陈福生哪里会笑她。
此时的温馨氛围搞得他心里软软的,仿佛被温水轻轻泡上了。
还没开口说句好听话,陈福生就被静之紧紧抱住了。
她搂着他的腰,脸颊不停蹭着他的胸膛,仿佛他是一个大号的抱枕。
眼底的冰霜慢慢消融,静之眉眼微弯,凑到他耳边,“你就是我的巧克力蛋糕。”
“就算有毒了,恐怕此刻的我也会一口吞下吧……”
陈福生震了震,心里又感动又心虚。
他窥探她身世的事情,他并不觉得她知道了会高兴。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愿意把伤疤袒露给别人看。
陈福生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任二人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美好氛围。
如此又赖床了大半个小时,时间来到七点半。
陈福生这回肯起床了,说是要给她做早餐,外加炖点补品。
静之还念叨着她的当归炖鸡卵,于是穿着他的条纹睡衣,就跟着他一同进入了厨房。
煎几个蛋跟培根,速度快的很。
陈福生做完早餐还不愿出去,硬是凑在她身边,她守着砂锅炖鸡卵,他就在切水果。
“阿生……”
静之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腰间的手臂,侧头看了看右肩的黏糊男人,“你是属年糕的吗?就愿意挂在我身上?”
陈福生垂下眸子,噘嘴啄了啄她因不自在又红起来的耳垂,“还早,没人呢。”
静之情不自禁又瞥他一眼。
他啥意思,没人就要这样一直贴住吗?
静之抬脚往后蹬了蹬他的睡裤,“你去帮我拿条裤子啦,有暖气也腿冷。”
陈福生看着她耳垂上逐渐蔓延开的血色,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于是调笑的凑近耳语了一句什么。
话才刚说完,她就侧头软软的瞪过来,嗔他一句臭不要脸。
陈福生仿佛被骂爽了,埋首在她肩上,嘴角扬得老高。
静之:“要嘛你去楼下开店啦。”
陈福生:“开店还太早。”
静之:“那去给我拿裤子。”
陈福生赖赖唧唧的,牵着她空闲的左手揉着她的手指,就是不愿意放。
她眼一眯,脚又伸过来,“再不去的话,我踹你了哦,隔壁陈老太都要起床了,被她看到的话,我脸都丢尽了。”
她表情凶得很,陈福生摸了摸鼻子,这才应声好。
刚走到客厅,门铃就响了起来。
附带着还有阿直烦人的叨咕声,“叔叔,昨天还有问题没问您呢,您起了吗?”
“咔嗒!”
陈福生表情不善的开了门。
两个眼下带着黑眼圈的男人面面相觑。
阿直有些一言难尽的指着陈福生,“叔叔你……”
陈福生耳根一红,一掌打掉他的手指,“我什么我,一大清早的,你最好是有正事。”
阿直腆着脸挤进来,旋即夸张的抽了抽鼻子,拍起了陈福生的马屁:
“好香啊,你们做早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