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下头顶的镜子照了照自己,依旧还是那副面色发青,气血双亏的微死样儿。
阿直不解的扭回脸,“叔叔,你……”
还没说完,陈福生便伸手直接帮他挂了档,“赶紧走,把东西放到她家去,我还得过去殡仪馆帮忙。”
“…………哦。”
一定有猫腻。
车开到半途,车厢里突然传出长长的一声“哦~~~”
阿车恍然大悟道:“叔叔你骗师姐!你就是为了夺取她的同情心,让她心疼你!”
陈福生一肘撑在车窗旁,支着脸斜睨着他,不冷不热呵了一声。
这臭小子!
还不算太笨嘛,就是神经迟钝了一点儿。
他默默掐指算了算。
从这儿,到静之工作的殡仪馆,至少需要再半个多小时。
如此算来,就算静之问起来,他也有理由说自己是喝了她的汤,得到滋补的缘故了吧?
*
陈福生知道静之非常有边界感,于是让阿直送到地下停车场后,就让他先回去了。
他一个人提着两个行李箱进了电梯。
现在正好是上班时间,下行的多,上行的几乎没几个。
陈福生顺畅的来到顶楼。
叮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眼中带着愉悦的陈福生,猝不及防的,和电梯外的那双仿佛睥睨众生的微勾眼眸对上。
陈福生噎了一下,慌忙侧过脸,躲过她的眼神,支支吾吾说:“你还没走啊?”
静之两手把住快要合上的电梯门,凑近脑袋,眯着眼扫视了一圈他的气色。
“喝汤了?”
“……喝了。”
“什么时候喝的?”
“七,七点半。”
“说谎的话,你就回家自己住。”
“八点十五分。”
刚说完时间,陈福生就被揪住领口,整个人被她拖出电梯外。
这层只住了她一户,静之也不怕别人看到什么。
陈福生被拉着反抵在她在门口,随着静之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关上,陈福生突然感觉脖子又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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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屈的垂下眼眸,“干嘛咬我?”
说话间,他喉结一动,静之像是看到猎物的豹猫,迅速侧头过去,对准他的喉结一口咬下。
陈福生呼吸一滞,眼中无辜的神色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翻涌上来的,是无奈和对她的克制和宠溺。
“好了。”陈福生低声在她耳边安抚,“我是怕你太累了,你都没好好休息,我若不做点掩饰,我看今天我也下不了床了。”
静之气不过他骗人,松开口,抬指抹了抹他颈间的口红,又侧头咬上他另外一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