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前,陈福生特意在卫生间里照了照镜子。
右边锁骨都是静之的小牙印,不遮一遮看来是不行了。
陈福生挑挑拣拣,拿了自己的深褐色高领毛衣穿上。
至于行李箱里的其他衣服,他非常“顺手”的把它们挂进了静之的衣橱里。
静之这辈子的品味宛如得道的高僧。
衣柜左侧是挂衣服的区域,加上右边上中下三个格子,目之所及之处,大部分黑白灰三种颜色。
看来之前那件暗红色的针织毛衣,倒是她的孤品了,陈福生想着。
等他把她洗衣机里烘干好的衣服拿出来叠好,外头就传来了好几个脚步声。
陈福生手一顿,唇线瞬间拉平。
静之一般可是不让人进来的,知道她住哪儿的,能让静之放进来的,也就只有那两个臭小子了。
陈福生绕出走廊一看,阿车仅穿着袜子,瘫在沙发上,靠着静之坐着。
阿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剪了短发,此时她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一手撑着脸,一双美眸乌溜溜转动着,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阿直则倚坐在她旁边的椅背上,一手搭着她的肩,扭脸跟抱着臂、脸臭得不行的静之说话。
“师姐,阿精明天晚上就得走了,贵利雄已经追到我那儿去了,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们三个两天吧。”
静之红唇微抿,眉心越蹙越深。
陈福生走过去,一把打掉阿车偷摸从椅背后头环过来的臂膀,一屁股坐在静之右边。
懒得说阿车,陈福生抬眼看向阿直,皱眉问道:
“既然贵利雄追到你那儿去了,你们来的时候有被跟踪吗?你师姐这里会不会暴露?”
阿直看向刚刚执掌方向盘的阿车,“你说吧。”
阿车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狗腿的侧过身子,对静之笑着:
“肯定没有,我特意绕了好几条街才过来的,师姐这儿可不能被砸。”
“被砸?”
静之幽幽出声,斜眼过来。
阿车头皮一紧,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那儿被砸了,不过好在都是二手家具,我也没什么损失。”
静之心里烦躁得不行,她捞起桌上的烟盒,惯性的敲出一支夹在指间。
“咔嗒!”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