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笑看静之把自己的衣服放进他衣柜里。
他挑眉说:“挂衣服的地方,我也给你空出来半格了,等什么时候你安全一些,我陪你过去把外套也拿过来一点。”
那估计很艰难吧。
静之抱着两件毛衣,后退两步坐回陈福生旁边。
窗帘早就被他拉开了,静之侧头看一眼墙上的黑框白底时钟。
“我看……今天估计是不行了,我估计要在你这儿住上挺久。”
上回她毅然决然搬到这个片区,就是因为受不了林家两派人马长时间的纠缠。
陈福生听到这件事,倒是挺开心的。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了一个浅蓝色的口罩给她。
“住多久都行,就是我那些做蛋糕的用具放你家了,我的车也给阿车那个冒失鬼炸没了,要不要跟我出去逛逛?我采购一点回来,顺便去个车行。”
静之指尖一顿,伸手挑过他手上的口罩。
“也行。”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对准陈福生,“那以后就多多关照了,陈~室~友~”
陈福生清清嗓子,握住她的指尖,缓慢摇两下,微抬下巴说:
“叫我陈先生。”
静之微微一愣,随后弯起眼角,反手轻拍一下他的手背,“陈先生,请问你这傲娇的功夫在哪儿学的,教教我?”
“咳。”他微微侧过脸,有些发红的耳廓被初冬的阳光照得有些透明,“我这是祖传的,你没办法学。”
没办法学?
他好装哦……
静之第一次毫无顾忌的,笑得如此开怀,把手中的两件毛衣朝他怀里丢过去。
而后趁他慌乱张开双臂接衣服时,把他扑倒在床上。
“阿生。”
“嗯?”
“我想我完蛋了……”
陈福生微微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疑惑问:
“怎么这么说?”
静之拿着他的右手,轻轻放在自己鼓噪个不停的心口处,“你好像住进这里了,我每天想你的时间都变多了。”
陈福生被她说得心跳直漏一拍。
被她摁住的右手微微有些发麻。
他原以为这辈子她这么冷淡,一句情话都不会跟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