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陈福生心口又有些发堵。
牵着她的手霎时紧了又紧,“她怎么也喜欢你?”
这我该怎么说?又不是我叫她喜欢我的?
再说了,林宙也是女的,要不是有一天她突然吻上来,我也没发现她的小心思啊。
静之如此想着。
可为了安定这个大醋精的心,她不得不用点心想了一个理由,“可能是双胞胎之间有什么心灵感应吧。”
她这么一说,陈福生脑子里的敌人瞬间又跳出来一个——林宇。
而后又从林宇跳成林宇他妈。
“据你妹妹所言,今天去你家楼下蹲你的人,是她妈妈派来的。”
陈福生说。
小主,
静之心里早就有数,“我知道。”
她还顺道附赠陈福生一条消息,“酒吧里的绝子药也是她下的。”
说是一条消息,其实含了两个信息量。
凶手。
以及药的种类。
陈福生立马旋转她的手腕向上,两指搭到她脉搏上,皱着眉,边诊脉边问:
“她下了几次毒?”
“你怎么知道是绝子药的?”
“你吃了?”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她一愣。
知道他是关心她,静之安抚的朝他笑了笑。
任他把着脉,她往后靠到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水泥电线杆上。
另一手揣着兜,回忆了好久,才回他:
“不晓得几次,从我成年开始,每次她得知我行踪,不到第二天,必定会找人过来下药。”
“我倒是没吃,就是我以前在殡仪馆里养了只贪吃的金渐层,它把我早餐奶喝了。
本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