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喜欢?”
楼下碎碎念的陈福生听到脑后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连忙把一大束花藏在身后。
他抬头看向倚在楼上栏杆处的静之,语气有些慌乱,“你,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要给我炖鱼汤喝?”
静之从他身后露出来的半束花上收回眼神,原来他早上磨着她,非要穿上正式的外出服装,是因为要买花跟她求婚啊?
静之了然的朝陈福生笑笑,两肘搭在栏杆旁,微微俯下身说:
“陈师傅,鱼放进锅里炖着就行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炖锅都能定时的,我可不用一直看着。”
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她求婚,被静之突然这么一打趣,陈福生此时脑袋里一片空白。
竟连刚刚觉得不满意的那几句说辞也忘了。
见他傻愣愣站在楼下,静之朝他勾勾手指,“你上来,我也有话跟你说。”
为什么要说“也”?
陈福生懵懵抬脚走上楼梯,他刚刚是有话说的,现在看着她的背影,越发紧张,就越发没话说了。
掩着左手走进来,便看到静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环胸看着他。
“想跟我求婚?”她单刀直入。
仿佛被她惊到,陈福生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
半晌,才面红耳赤、含糊嗯一声。
手里的花朝她递过去,眼神扫过花束里藏着的小方盒时,陈福生突然局促瞥开眼。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那款式,毕竟这辈子她的审美是有些异于常人的。
静之也发现那个红丝绒戒指盒了。
她微微挑眉,轻轻拨开花朵,把盒子挑出来,拿在手上摩挲着。
不急着打开,她饶有兴致的觑他,“刚刚在楼下排练呢?说给我听听?”
“……”
陈福生愣住两秒,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实在是太丢人了,“我……我忘记了。”
静之往前俯身,一肘撑在膝盖上,捧着脸说:“那你现在想,求婚的时候应该跟我说什么?”
小主,
“……”
陈福生慌忙点头,眉心渐渐蹙起来,静之仿佛能听到他脑中思维正在空转的声音。
想半天,好像有几句话飘进脑子里,被她那双含笑的眼睛一看,又忘了个彻底。
心跳越来越快,脸也越来越红,陈福生甚至觉得屋内的空气好像都变稀薄很多。
深呼吸两口气,刚一张口,隔壁正被陈老太扎小辫的孙女,已然等不了了。
她圈起嘴巴,朝这边大喊:
“姐姐你好,我是你老公!”
突然被打断,陈福生刚琢磨出来的两句话又掉进记忆沼泽里。
“衰仔,都叫你别说话了,给我进屋去!”
热闹没得看,老公老公叫的小孩姐,被陈老太揪着小辫,倒退着拖走。
陈福生扭脸回来,半个字说不出,紧张到浑身肌肉僵硬。
他一屁股坐到静之旁边,抿了抿嘴说:
“背疼,好像抽筋了。”
笑意凝固在嘴角,静之一言难尽看着他,“等这么久,你就这句啊?”
手被他牵住,陈福生睁了睁圆溜溜的狗狗眼,“我…有些紧张,就抽筋了,阿之帮我揉揉?”
得,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静之长放一口气,把花跟戒指搁到桌上,叫他转过去。
寻了几处他背部的穴位,陈福生都说不是那里。
静之顿时觉得陈福生是不是在玩她。
正眯上眼要生气,背对着她,不怎么紧张了的陈福生突然说:
“嫁给我吧?我给你做一辈子小蛋糕。”
“呦~”
静之挪近一点,侧身看着他的红耳垂,“你记起来啦?”
“嗯。”
没看见她的眼睛,自然就不怎么紧张了。
“你刚刚不是说,这样求婚,像是在利诱吗?怎么还是用这句了呢?”
思索半天,陈福生背对着她,老实的说:“……可是你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