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这才肯放过她,“好妹子,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就好。”
后路吗?她觉得她快攒够了。
小雪耸耸肩,最近燕秋忙着谈恋爱,秦青有一大半新进女徒要教育。
她不仅要做小生,有时也要客串客串青衣。
工作上挺忙,收获倒也不少。
特别是上海这地方,阔太比比皆是,看她演戏一个顺心,往台上丢钱丢金项链金戒指的多的是。
小雪手头一下宽裕下来。
这才学着燕秋的样子,买一双贵而不实用的凉高跟穿穿。
没想到没让柳爷看上几眼,高跟就坏了。
小雪嚼着香甜的糕点,挑开幕布跟着往台下看去。
怎料柳爷已然调好音,此时一手扶着二胡,一手拿着茶杯,正巧往台上看来。
视线一下相撞,柳爷勾起唇角,默默朝台上举杯。
仿佛受惊的兔子,小雪右手一下松开幕布,嘴里的糕点都忘记嚼了。
做清俊小生扮相的脸看不出红意,仿若要滴出血的耳垂却被恨铁不成钢的燕秋捏进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