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冷恰好扭头过去看纱帐,鼻间却嗅到一股熟悉的淡香。
不是普通的脂粉味,而是戏班里总能闻到的油彩味道,尾调偏甜,像是淡淡的梨花香。
这香味很柔和,柔和到司空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看着眼前这个只抿着嘴微笑,却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人,司空冷觉得,赛小雪的事,他肯定问不出什么。
他大哥是这样的,越在意你,就越不想你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难怪今日见了这两个人,总觉得他们两个怪怪的。
一个只顾埋头走,一个绞着帕子皱眉跟在后面,又不跟得太近。
小主,
“唉……”
司空冷突然叹一口气,耳边听到楼下有他属下叫他回去做事,司空冷只能抱着拳跟柳爷告辞。
“保重身体,药等会我叫小坚给你送过来,这回我倒要看看,谁敢绑架一个警察。”
柳爷朝他浅浅颔首,笑着道谢:“有劳了。”
刚打开门,司空冷就发觉门外站个人。
那人左手抱着托盘抵在身上,右手曲起来,两指差点敲到他胸口上。
是来送秋梨膏水的小雪。
见他要出来,小雪只能收了手,扶稳托盘一侧,往后退一大步,让司空冷出来。
“你要走啦?”
司空冷低低嗯一声,眼睛往下瞟,看一眼那碗清亮的汤水。
微微带着咸腥味的海风都被氤氲到面前的果香味冲淡。
司空冷突然对着碗轻轻一笑。
他想,柳爷大可不用回答他,这般不离不弃,细心陪伴他的女人,便是答案了。
司空冷笑一下就走了。
惹得小雪有些摸不着头脑,端着托盘进屋。
柳爷为了身子,也不推辞她的这些好意,接过她递来的碗,慢慢抿着微甜的温水。
仿佛真有了疗效,水流顺着喉部冲刷而下,那股子瘙痒渐渐消散。
他清了清嗓子,笑着叫转身又去捞纱帐的小雪别忙活了。
“等会我想睡一会儿,你挑起来,我岂不是又要动手放下。”
小雪转回头,“那我放下?”
柳爷笑着看她:“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