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分多钟,他轻声问:
“那你……是要跟我离婚吗?”
离婚两个字被他说得很含糊。
小雪知道他这种人,若是对她没点意思,是不会轻易考虑结婚的。
离婚也一样。
小雪只摇了摇头,老实跟他讲:
“我想找个离小和春远一些的地方住下,环境好坏无所谓,就是换换心情。”
理智之弦紧紧绷住的陆东堂,骤然松了口气,笑容也更为柔和了:
“好的,我给你安排。”
小雪抿了口茶,又说:“小美我要带走。”
小主,
陆东堂毫不犹豫,“当然,你的人,你自己做决定。要不,小梁你也带走,他身手好,枪法也好,必要的时候,可以护你周全。”
他这么干脆,又细心,惹得小雪眼眶又红起来。
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小雪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头却缓缓低下:
“对不起,我不该如此。”
陆东堂只是看着她笑:“夫妻之间,无须道歉。”
夫妻?
偌大的不配得感,让小雪无法坦然应下。
只得含糊唔一声,又坐回去。
……
陆东堂给她找了个别院,离小和春戏院有个两公里远。
没办法,她不能离他的地盘太远。
太远的话,她陆夫人的身份,反而会让她成为一个靶子。
那院子不大,但环境清幽,旁边邻居只有一户,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
他们不认识她,这让小雪很是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最不能适应“陆夫人”这三个字,其实是赛小雪本人。
这总会勾起她以往那些回忆。
比如柳师母。
在小和春戏班里,那些女徒见她好说话,总是柳师母长柳师母短。
叫得多了,她确实产生了一点幻想。
柳爷默认了……他是不是也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