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此刻时机不对,柳爷对她越是亲近,小雪便愈发觉得愧疚。
她用力皱起眉头,眼里带上两分怒气:
“你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柳爷一怔,抬头道:“何曾有过?”
小雪:“那我说话,你为何不听。”
柳爷:“……你哭了,我只是想安慰你。”
小雪:“你不来,我岂会哭?”
柳爷抿了抿嘴,巴巴的瞅着她,放低声音,好似讨饶的小狗,“那……你哭完了,心情可有好些?”
心情好了,那又怎么样。
在小雪心里,他们两个如今贴这么近,就是很明确的越轨行为。
她别开脸,眼里满带愁绪:“我说心情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吗?”
柳爷:“……”
若说做入殓师的静之,有着和林风比肩的保守性格。
那眼前这个女人的保守程度,堪比民国时期的林九——说啥都不让靠近,纯纯就是油盐不进的老古董性子。
他委屈巴巴下了床。
却是拉了块椅子过来,坐在她床头守着她。
小雪睡在床里侧,离他一米多远,总算能吐口气了。
她紧了紧自己手上的被子,闭上眼睛说:
“明早就走吧,别坏了自个儿的名声。”
柳爷:说到名声,现在是他该维护她名声和安全的时候了。
渐渐歪楼的柳爷,走到窗前,把厚重的绣花窗帘拉上。
然后从袖口中拿了一个小雪看不懂的东西,到房门口比比划划的。
小雪甚至以为他难过到失了智了。
于是有些不自在的指指床对面的衣柜:“那个,你要是冷,柜子里有备用的被褥和枕头。”
正在布个简易迷魂阵的柳爷含着笑扭过头,“你关心我。”
在他看过来之前,小雪早就局促的紧闭双眼。
她违心的说:“没有。”
“我就是怕你冻死在这里,那我这恩就白报了。”
柳爷好心情的笑着。
她就犟吧,他会陪她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