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堂此时看着他的眼神,非常不妙!
比上回抽他屁股时,眼神凶狠不少。
小梁紧了紧手中被塞来的帕子,恨不得拔腿就跑。
奈何小雪一直在催促他。
“快点,他没穿衣服,等会着凉了。”
小梁:没穿衣服算什么,他都紧张出一脑门子汗了。
陆东堂没说话,只是周身气势愈发冷凝。
小梁欲哭无泪,瞥一眼小雪,那眼神仿佛在哀求:早上我没举报你们,你就放我一马吧?
小雪皱眉,指了指陆东堂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小梁:得,反正只是擦个澡而已,陆爷不至于又罚他吧?
正兢兢业业给陆东堂擦着上半身,帕子在触到他背后那条伤口时,小雪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小心些,水别跑进伤口里去了。”
小梁只想赶紧干完出门去,他想也没想,说:“爷的伤结痂了,稍微带过一下没关系的。”
小雪刚刚不敢细看,小梁这么一说,她忍不住朝陆爷背上看去。
好像是结痂了。
那陆爷刚刚为什么说后背要擦药?
眼神还没落实到背后那条疤上,陆爷不知为何,突然转了个身,把胸膛对准她。
“好了吗?”
他的表情有些不悦,小雪愣了愣。
发觉自己的语气好像吓到她了,陆爷压了压心里的怒气,朝她身后的人扬扬下巴:
“我是在跟小梁说话,你别怕。”
身子快过脑子,小雪侧过身子站着,这才慢半拍哦一声,把药水也给小梁递过去。
“好了就擦药吧。”
小梁:今天给爷擦药,明天他就得给自己擦药。
正犹豫着,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陆爷,小和春的柳爷就在后门,说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