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陆爷难免心虚。
他不再争论,以免污了小雪的名声,也坏了自己在军中的形象。
于是拉长着一张脸,咬牙出去了。
出去前为了气气柳爷,他竟做了着三十二年来最幼稚的事。
牵起小雪的手,啄了一口她的手背,温柔道一句早安后,抛给柳爷一句话,就扭头走了。
“在众人面前,她依旧是我的妻。”
柳爷只觉得头顶瞬间冒起三丈火。
要不是陆东堂跑得快,他恨不得转身踹他一脚。
“洗手。”
小雪:“……啊?”
现在吗?
好冷的,没热水她会冻死的。
柳爷紧抿着唇,回了屋,拿来自己的杯子。
他掀开杯盖,示意小雪伸出手,“这水是温的。”
小雪还是拘泥于外人的眼光。
堂屋大门没关,屋外依旧有好几个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
让柳政委给她倒水洗手,这成何体统。
她说:“杯子给我。”
柳爷回头看了看小袁,小袁立马扭回头,勤快的洗着盆里的土豆。
见巡逻队刚过去,他瞪向站在隔壁门口的陆东堂,直接倾斜杯身,往她手背上倒水。
“诶等等。”
生怕水倒没了没法洗手,小雪只得把手又往他前面递了递。
直到整个手背被水打湿,小雪这才掸了掸指间的水珠,“好了,我要睡觉了。”
“等会。”柳爷从怀里拿出一条浅蓝格纹的帕子,轻轻展开,盖在她的手背上,“擦一擦。”
隔壁的陆东堂:等等,那条帕子……好生眼熟。
貌似,昨晚小雪要给他擦身子时,拿的就是那个花色的。
靠!
陆东堂顿时觉得自己头顶绿了。
连小雪也不免感到惊讶,她边擦手,边把自己往旁边的柱子后藏一藏。
没办法,陆东堂那凝视她犹如审视“出轨之妻”的痛楚眼神,委实令人难以承受。
“这帕子,我记得我没给过你。”她说,声音有点大,显然是说给隔壁的人听的。
陆爷的面色须臾间好转过来。
我没得到她的心,看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柳爷丝毫不慌,他笑着把杯盖盖上,顺势抬高些许给小雪观瞧。
“这杯子,我做了两个,你上回走时,竟还记得带上它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