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这张嘴,极易走漏消息。
她们才在讨论开班的事,结婚当晚就有周边的老乡带着孩子过来了。
结果老乡们就在柳爷家院子的篱笆外,看到两个醉鬼,和万分尴尬的司空冷。
情况有些糟糕,他们远远看着不敢过去。
陆东堂喝得整个脸红通通的,靠在雪儿婚房外窗户边哭边吐。
老李说是要喝趴他,不让他捣乱。
结果自己没吃几口菜,倒是先醉上了。
拎起柴堆上的斧头,摇摇晃晃的扶起一根“木桩”,就说要帮他的好搭档劈柴。
被当做“木桩”的小刘,一头冷汗的看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斧头,嘴里不住的叫着政委救命!
小雪担忧的看着窗外一团乱的闹剧,俯下身擦了擦柳爷额上的汗水。
“阿九,你真醉啦?外头可怎么办?”
柳爷拉住她的手绢,一点点往回扯。
而后拉住她的手腕,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条缝,清朗的眉目此时紧紧蹙着。
“小雪,我头好痛……”
小雪顾里头,就顾不上外头。
她安抚了柳爷好一会儿,这才跑到门口,叫司空冷叫几个手下过来,赶紧把哭得可怜巴巴的陆东堂先抬走。
而后出了门。
趁着老李笑着要给她这个弟妹递红包的时候,趁乱夺了他手里的斧头。
小刘腿一软,扶着旁边的桌子,差点倒下。
老李的警卫员逮到机会,叫了小刘一起,一人一手把老李架走了。
整个院子瞬间清静下来。
院子里头的桌椅还在,碗筷之类的东西,隔壁婶子刚刚都帮她收拾好了。
就剩地没扫。
屋里还有个虚弱得起不了身的老公,小雪简直都快累死了。
地板它扫不动了,想着留着明天干,于是赶紧赶慢,去厨房熬了醒酒汤过来。
一打开他们房间的门,就看到柳爷好好的坐在床铺最右侧的小几旁,翻着一本棕皮小册子。
小雪顿了顿,狐疑多看他两眼。
发现他视线打直,眼珠子都不带动的,一点儿也没有看书的样子,疑心就打消了。
看来还是醉鬼一个。
紧着步子走过来,小雪怕他把醒酒汤打翻,也没打算让他自己喝。
“靠墙坐着,我喂你。”
“好。”
他立马摇摇晃晃的行动,手里依旧捏着那本册子。
“拿个枕头靠背上,不然容易着凉。”
“好。”
小雪说什么,他做什么,简直乖得不得了。
小雪暗暗勾起嘴角,心道他倒是个省事的。
她坐了过去,喂他一口,勺子还没举到嘴边,他就张大着嘴等着了。
这种顺畅的喂饭感谁懂?!
越喂越上头,他还会乖乖的眨眼夸一句好喝。
勺子刮刮碗底,小雪甚至有些可惜这么快就喂完了。
见柳爷还眼巴巴看着她,小雪倒扣着碗,跟哄孩子似的,说:“没有了哦,小苹果很乖,都喝光光了。”
柳爷咧开嘴笑着,把手里的册子递给她。
“嗯,小苹果很乖,所以应该奖励你,这个送你。”
什么跟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