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祖儿这个新人被文姐看中,文姐嘴上说着都不偏心,一人给派了一个助理。
结果人家那个是个贴心的乖宝宝。
她这个跟个大爷似的,她有时候还得看人家眼色行事。
简直倒反天罡。
给老黄打去电话,约好明天上门时间后,静之站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
然后来到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门口。
“啪嗒”一声,顶灯打开。
屋里靠墙的三个大架子瞬间映入眼帘。
架子上一溜儿清洁用具,还有都快顶上天花板的层层卫生纸和湿巾,看得静之十分舒爽。
缓步走进来,惯例往手上涂满厚厚的护手霜,再带上一层贴肤的橡胶手套。
静之左手小喷壶,右手是一条白白净净的抹布。
谁能想到,她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最大的爱好竟然是打扫家里呢。
像是传感效应一般,三层别墅的房间,一间间亮起。
落地窗前,一个身材曼妙面容精致的女人,正踮着脚尖干着与她身份不符的家务活——擦玻璃。
“我就不信了。”
“肯定不是遇到鬼。”
“一定是我扫得还不够干净!或者运动量不够!”
她忿忿嘀咕,额头忙出细汗,前胸一圈的睡裙领口被汗打湿。
后脖子却依旧干燥,细细的汗毛在不知不觉间竖起来。
仿佛要让后脖子那片皮肉知道谁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静之在拍完一天戏后,硬是擦玻璃擦了个通宵。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家一个手印都没有的玻璃上,亮的实在刺眼。
静之累瘫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桌子上的清洁剂喷壶用空了好几罐,抹布依旧亮洁如新。
休息不过十几分钟。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丢进松软的大床里,被子一裹,睡了个天昏地暗。
不知睡了多久。
略微带着几条褶皱的白色枕头下,突然缓缓伸出一只森白的手。
那手的指甲尖尖细细,指盖发黑。
小臂像是枝丫一般,正往外渐渐生长着。
背对着它的静之睡懵了,只觉得后背越来越凉,肩上越来越重。
她紧了紧手里的毯子,脚往后一勾,把墙边的窗帘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