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他护着砸进软软的枕头上,静之被这股冲力砸得头脑发懵。
平躺着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安抚,“是这样,但是力道轻点,我差点脑震荡——”
还没嘀咕完,唇又被封住。
头顶大灯被关上了。
林正边吮着她甜美的唇,边伸手把昏黄的床头灯打开。
不一会儿,欣长的身影投射在墙上。
双手上抬,一个卷成球的衣服被用力抛出。
随后平躺着的妖娆曲线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手指勾住一件衣服,在阴影中晃荡,仿佛在逗他。
安静的房间内,林正的喘气声因为她不怕死的挑逗越来越粗重。
阴影如同梦魔一般,一下便压住了那只依旧兀自晃悠的手指。
宽阔的背部线条上,突然出现几根手指紧紧扣住的阴影。
“阿正……你……你记得打开抽屉,文姐她备了东西……”
“我知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抽屉被着急打开,皱巴巴的小包装终于被取走一个。
与此同时,放在玄关处的手机屏幕亮起。
【文姐:刚刚说的记住了吗?你反正自己要小心,她可能会有点出乎意料的反应。】
往下一条早一些的短信,是这样的:
【上升期请保护好她,我备了东西在抽屉里。
作为男人,我希望你有点责任心。】
林正没看到后面一条短信。
以至于被静之边哭,边一脚蹬到床底下时,他的表情完全是懵的。
隔壁传来这么大的咚一声闷响。
文姐心里就有了计较。
于是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手机一直在响,静之两手捏着被子,神情紧张,无声垂泪,眼里又有着对他的歉意。
林正慌忙拿起地上的外套捂住自己的重点部位,边说对不起,边后退挪到门口拿手机。
“喂,咳……那个……”
文姐觉得这事儿难以启齿,但不说的话,静之这个心结可怎么解。
林正对她来说很特殊,万一真能解了这个结呢?
林正无措应一声,完全不知道该跟文姐讲什么。
话筒里传来文姐叹气的声音,随后她便缓缓说出静之以前的遭遇。
“她刚入行时没心没肺,有个导演给她下药想潜规则她。”
“得亏我发现不对及时赶到,不过那时候她……几乎快被……嗯,你懂的。”
“不过她缓过来后,就把那导演直接踢出房间了。”
“所以,往后她就有洁癖了,心理医生说是PTSD,不仅有洁癖,你……如果要进行到那一步,被她一脚蹬到床底下是必然的。”
文姐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对林正说:“对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好好照顾她,理解她。”
“如果你因此远离她,到处乱说,我也有我的手段,让你在香港混不下去。”
放完狠话,文姐利索挂断电话。
林正放下手机,转身朝静之看过去。
她拿白色的被子掩住了大半张脸,一双美眸此时盛满了眼泪。
林正怕走过去又吓到她,于是蹲下来捡地上的衣服。
“阿正……”
她的声音尤带哽咽。
林正抬起头,恰逢她将手里的被子放下。
饱满的唇被她咬得都快滴血。
林正心疼得要命,蹙眉安慰她:“是我不好,我马上回去。”
“不。”犹豫之间,她朝他伸出一只手,“总要克服的。”
“况且,是我先主动的,不关你事。”
林正望着那只手,唇瓣渐渐抿紧。
膝盖跪到床上往前挪,直到躲进被子里,林正这才丢出那件刚刚捡起的衣衫。
她想靠过来,林正立马抓来被子下卷成一团的毯子,将她仔仔细细裹住。
绵软的触感和温度给她带来了不少安全感。
林正疼惜的不停啄着她眼角的泪,柔软的唇凑到她耳边,不知讲了几句对不起。
情绪渐渐安定下来,静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双臂从毯子里挣脱,说她要热死了。
林正紧紧松了一点臂膀,给她一点活动的空间。
被子跟毯子依旧牢牢掩住她所有的春光。
小主,
静之从未被人这样精心对待过,珍惜的吻不停落在令她感觉放松和安全、有分寸的脑门上。
一只大手跟哄孩子似的,一刻不停的拍着她的背。
要不是他不会唱催眠曲,静之心想,可能这大叔都要给她来上一曲了。
毯子其实很薄,被子下的身躯和他紧紧相贴,她其实能感受到他的异样。
被子外头,他满头是汗,面对着她的眼神依旧温柔,眸底的隐忍,心疼,包容,无一刻不触动着她。
青年人拥有一跃而起,且败且战的勇气。
静之挣扎出小半个身子,刚想虎扑过去报答他的拍拍,肩上突然又是一麻。
这回,平躺着的林正终是将她抱个满怀。
任她僵直身子压住,林正有规律的轻拍她的背部,“乖了,睡觉吧,你睡着我就回去。”
静之只剩一张嘴能动,她欲哭无泪,张嘴咬住他的锁骨,“你又点我,说好不点我的,你这个大骗子。”
林正摸摸她的头发,锁骨上刺刺痒痒,被她骚扰得不行。
他红着耳根子,抬掌把她的嘴挪开些,顺势侧过身子,把她失去控制力的腿脚放下,“好乖,不急一时。”
“……你柳下惠!”
他无奈,“……你说是,就是吧。”
“阿正~~~我要亲亲!”
耍赖加撒娇,一句阿正拐了几道弯,林正心神松懈之下,差点答应她。
停了几秒,他默默拉起被子,隔断在两人的脸中间,“今天没有了,你需要冷静。”
静之哼声咬住他拉被子的手指,含糊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