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盖,还是刚给人家掀开?
“干嘛?”
林海:“……掉了。”
他是那种人吗?
两人用眼神无声斗争了一小会儿。
小珍这才慢吞吞哦一声走回自己屋里。
……
隔天就要上班,静之没打算再请假。
轮到她带早读,静之一大早便出了门。
客厅已收拾干净,被单枕头叠好放在沙发左侧。
餐厅桌上只有一张留给两人的纸条。
“我去学校喽,以后有空在家里做吃的的话,我再跟你们说,其余时间你们要自己安排哦。”
家里?
小珍跟林海的关注点都是这两个字。
小珍:“她说家里。”
林海顿了一下,“不然要怎么说?”
你家?
太过生分。
警局家属区?
太过官方。
林老师很有礼貌和分寸,与人交往距离不会太近,又不会太远。
她绝对不会这样写。
小珍看过来,“她对你有意思?”
林海眼角一抽,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往男女感情那方面想?
说不定人家就是图省事,随手这么一写的呢。
“怎么不说话?”
“默认了?”
“你对她也有意思?”
“你才认识她多久,你了解她吗?”
“诶,你跑啥?!被我说中了?”
小珍眯着眼逼近。
林海步步后退,紧抿唇退到玄关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左手一抓碗里的车钥匙,他扭头开门出去,“你待在这儿好好写你的悔过书,我去上班了!”
留下一句话,林海立马关门。
飞快的速度颇有一种掩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