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可真他妈碍事。
察觉到他的视线,林海夹起面前的虾饺,对埋头干饭的寸牛讲:“这虾饺不错,再来一碟?”
还不走???
寸牛看一眼快要掀桌的两位老大,回头用眼神问林海:真的吗?别菜还没上断桌,桌子就被潇洒掀了。
就这一对视的功夫,相对而站的两伙人就踹开椅子互相推搡起来。
“喂,这是公共场合,大家冷静点吗?”
配着热茶顺下去一口虾饺,林海缓慢抬起眼皮,“不管你们要做什么,请不要妨碍和骚扰到市民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把你们的摊子都掀了。”
潇洒本就看他不顺眼。
这么一讲,火气瞬间从心口烧起来,潇洒用力丢掉烟头,扬起下巴对着林海:
“你想掀就掀?我的兄弟没有饭吃,到处抢劫,到时候你可别来求我!”
“你是在恐吓我?”林海讲。
潇洒嘴里说着不敢,但表情就是那么回事。
静之皱起眉,右手渐渐握紧服务员端上来的冻柠茶。
“我告诉你,我现在手里有个案子,今早有个学生被车撞了,究其原因,还是跟人打架斗殴,你找个小兄弟出来认头,我给你三天时间。”
“咔哒。”
冻柠茶带着怒气被用力扽回桌上。
杯口溅出不少,溢到静之手背上。
这一点冰凉温度完全浇熄不了她由心滋生的怒火。
她甩了甩手放下钱,转身走过来,冷冷看着潇洒跟林海。
“二位,真是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