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醒过来时,是在林海车上的。
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寸牛在旁边低声骂:
“不是人。”
“竟然给青梅竹马下药!”
“海哥你也不管管!”
静之眼睛慢慢睁开,脑子还未完全清醒,思维转动很慢。
什么叫下药?
她被下药了吗?
林海冷脸开车,眼睛直直盯着前面道路,没有说话。
寸牛沉浸在骂人的艺术当中,也没发现她醒过来。
“听朱同学讲,他抱了林老师一路,还偷亲她头发!”
“过分!”
“简直就是登徒子!”
“喂。”骂得不够爽,寸牛直接攀到前座,脸往林海旁边伸,“海哥,就算你不喜欢她,但作为你的房客,怎么也要有点反应吧。”
渐渐恢复思考能力的静之捕捉到一句话——
他不喜欢她?
这好像比潇洒迷晕她更让她难受。
心口堵堵的,眼睛默默又闭上,眉心却渐渐蹙起来。
“说真的,我想不通潇洒要干嘛,抓了两个女人,结果啥都没干,唉!”
林海指尖轻轻点着方向盘,眼睛眯起一半。
朱婉芳明显隐瞒了些什么。
就是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有关静之的。
车到楼下,没空招待寸牛,林海放低声音,“这两天辛苦你,你回筒子楼守着,有事及时联系我。”
随后下车来到后座。
寸牛帮着把静之弄到他背上,说:
“知道知道,好在医生说这药不伤神经,海哥你好好照顾她吧。”
林海拖住静之两个腿弯往上颠了颠,火热的指腹碰到她微凉的皮肤,立马挪开。
手掌握成拳勾住腿弯稳住她的身子。
朝寸牛淡淡点头。
装晕的静之双手软软垂下林海身前。
怕她不舒服,林海走得又稳又慢。
耳边是她紧靠耳廓的嘴巴。
温热的呼吸平稳呼在林海耳廓上,像是晚霞染红晴朗的天,他的耳后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