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外,扶着门框转回头。
“唰!”
双层窗帘被大大往两边打开,静之打开窗户往外推,初晨的阳光瞬间撒满整个房间。
清新的空气一下涌进屋内,让人精神一振。
静之转头过来,“不是尿急吗?”
林海:她的表情太无辜,一时我竟看不出来她是不是在装蒜。
摸着后脑勺走进卫生间里,上完厕所的林海,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手臂举高高也不发紧发胀。
静之那个跌打酒果然好用得紧。
放宽心抬手刷牙,正刷得满嘴沫的时间,玻璃门突然被敲了敲。
林海转身打开。
静之稍稍探进来一只手掌,掌心朝上放着一只手机。
“寸牛有事找你哦。”
疑惑瞅一眼这只手,一大早的,她怎么愈发“老古董”了,刷牙有什么好避嫌的。
“喂,海哥吗?”
听到寸牛的粗犷嗓音,林海赶紧接过手机夹在脖颈一侧,“你说。”
“没,就关心你一下,昨晚你流了好多血,我担心嘛。”
林海微微侧头,看着门外那道倩影微微蹙起眉心,压低声音讲:
“我没事,刀疤那边怎么样?”
“嗐,没找到证据。只能放他走了呗。”
“哦,韩奇呢?”
说到这个,寸牛一肚子火气往上涌,“海哥你别说他了,自己时机抓错惊扰了刀疤跟接头人,害我一张照片都没拍到不说,他竟然还骂我们!”
“今天早上我去警局的时候,还听到他在总局面前说你坏话呢!”
林海一顿,洗干净手,捏着手机看一眼屏幕右上角。
8点52分了。
他第一次睡过头了。
不对。
林海挂断电话,拿了毛巾抹干净嘴,这才开门出去。
此时静之正坐在餐桌旁,伸长手给他搅弄着冒烟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