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是挺可爱,但她周身浮起一层浅浅的气息波动。
怎么这会儿功夫就入定修炼了呢?
林九扪心自问,他从没入定入得这么快过。
盯了小糯米团子好久,林九突然明白一件事。
或许是她脑子里不揣着事儿,心无杂念,所以这才能这么快入定的吧。
这么一想,她有如此深厚的妖气倒也算情有可原了。
随着她吸取周围的灵气化为己用,他口袋里藏着的妖丹开始发起亮光。
林九看着那点暖金色许久,才抬指夹起它,把它放在兔子旁边。
浅浅的金光肉眼可见的慢慢往她那边浮动。
随后像是有灵似的,也分出一小缕,往林九肚脐眼里钻。
浓浓的暖意流向四肢百骸。
还没来得及拒绝,林九便头一歪,昏睡过去。
此时的义庄。
文才托着腮看向门外的磅礴大雨,心里有些不安。
小主,
秋生点了油灯,坐在林九平时坐的躺椅上,翻着那本妖兽图鉴。
“喂,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师父,妖丹如果强行拿来修炼,是会受到妖精亡魂诅咒的。”
文才:“不知道。”
秋生:“唉,那就是个鸡肋,我看老兔妖长心眼了,指不定故意害师父。”
文才:“不知道啊。”
秋生朝坐在门槛上的那个西瓜头翻了个白眼。
整天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
书本又翻一页,一行小字,在跳动的油灯下分外清晰。
秋生聚焦念出,“若妖丹自行反哺,则灵气纯正,是为大补。”
他一拍大腿,哈哈笑出声,“怎么可能嘛,夺取妖丹本就是仇人,就算老兔妖是主动把丹给师父的,但就师父那个抠门样儿,怎么可能令得那妖丹反哺。”
文才转头过来,眉眼低垂说:
“我们要不要出去找找师父啊?雨好大,我担心兔子淋湿了。”
“你是担心师父还是担心兔子啊?”
秋生走过来,用力摁了摁文才的头,“义庄离不了人,我们都走了,长明灯要是熄了,僵尸暴动的话,你看师父回来打不打你。”
文才捂着头不服,“为什么是打我不是打你?”
秋生耸耸肩,“雨一停,我就要回我姑妈家了,他打不到我。”
“诶诶别!”文才一把抱住秋生的腿,可怜巴巴抬起头:
“你晚上住这儿吧?”
秋生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你害怕啊?”
文才老实点头。
秋生抱着后脖子,“大发慈悲”咧开嘴,“行,那师兄就陪陪你!”
文才松开他的腿,靠着门边小声嘀咕,“明明我才是最早入门的。”
秋生蹲下来,两肘搁在膝盖上,“但是是我先行拜师仪式的,师~弟~啊~”
“……切。”
正聊着,那只小白猫从神坛前的蒲团上立起来,发直的眼神遥遥盯着外面一个方向。
秋生和文才听到动静转头过去。
发现白猫身上的毛根根竖起,在空气中浮动,怪异得很。
文才:“师,师兄?”
秋生蹙眉走过去,看着猫说:“你要变异啊?”
猫没理他,仿佛感知到什么,就这样蹲坐着面朝外,默默闭上眼。
“啧。”秋生翻着书,蹲在小猫身边对照着书上的图画。
“怎么没一只对得上的,难道是太普通了?所以这书里没写?”
“它是师父在山上捡的。”文才插嘴。
秋生:“那就是山猫喽?”
正说着,文才突然惊叫一声,“师,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它好像变大了一点?”
秋生从书里抬起头,看了看手边依旧闭着眼的白猫。
“有吗?”
文才:“没有吗?”
秋生撇了撇嘴,合上书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
“可能是雷雨天炸毛了,所以看起来大一点。”
“好了。我要睡一会儿,你看着灯啊。”
说着,他倚回摇椅上,裹紧褐色的外套闭上眼。
文才皱着眉挠了挠脸,“怎么又是我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