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应该有传真机吧?”
“有。”林正老实点两下头,指指派出所的方向,“老大一直管着,别人都动不了。”
静之:“你也不行?”
“虽然他待我如亲弟弟一样,但是我也不行的。”林正挠了挠头。
静之眼角抽了抽,“亲弟弟?你被他洗脑啦?刚回来半天,我都看到你被他欺负好几次了,手臂也全是淤青,他这是在虐待你啊。”
林正憨憨朝她笑一下,“老大说打是亲骂是爱,他爱我。”
静之控制住自己也想拍他后脑勺的手,捏紧拳头忍不住背过身去,愤怒嘀咕一声“傻仔”。
阿坚拿着拧干的裤子走出来,指指林正,“你要帮他针灸吗?”
“不要。”林正害怕举起手臂,“我不扎针。”
静之看着他抗拒的样子,泄了气倚着柜子,“算了,再观察一段时间,他现在乱动的话,针扎脑袋扎歪了,说不定就翘翘了。”
阿坚摊了摊手,“那我把他弄回去?”
“等一下。”静之转身从柜里拿了一盒解酒药出来,抛给林正说:
“回去以后,要是还是很不舒服,吃一颗,一次性不可超过三颗。”
林正慌乱接住盒子,有些为难抿着唇,“我,我没钱……”
他的声音很低,静之差点没听到。
还是阿坚走过来跟她解释:“保安队自从竹波上台,薪水年年减少,所以你看他们,只有竹波穿着新制服跟高筒工作靴,其他人都是烂衫跟破布鞋。”
“至于阿正……”阿坚挑眉看了看林正往沙发底下藏的脚。
“你的薪水他几时给你发的啊?”
林正看看他,突然皱眉哼一声,“不关你事,老大对我很好的,你在说他坏话,……我,我要走了!”
气起来,林正像个小牛犊子似的,顶开阿坚往大门口走。
静之诶一声,展平胳膊挡住他,“今日叫阿坚带你来这儿,我们没有恶意的,你想走就走喽,不过我家卷帘门年久失修,开关好大声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