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静之在这儿,林正一个嫌疑犯罪分子说的话,阿坚是一个字也不信。
如今他也只信了三成。
一群人里面,就他最瘦,阿坚叫其他几个弟兄留下来看着林正,他一个人带着钥匙,猫着腰出去查证了。
林正面不改色,静静的坐在床上,任由这群人摸着下巴琢磨他。
静之也觉得他自从回镇以后,慢慢变了个人,也或许是没了竹波这个威胁,他懒得再装下去了。
不仅话少了。
连以前那种嘴角扯得极开的傻笑、夸张的、流里流气的那些表情,也全然不见了。
她爸爸宽松的睡衣穿在他干瘦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如纸片一般。
偏生他的肩又生得比较宽,一坐直起来,挺胸抬头,眉目沉稳,瞳眸深邃,无端生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让嘉乐等人越琢磨越晕。
咖喱也是嫌疑犯,他说的话需要证据证实。
嘉乐本想问问林正关于他家的事。
一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吐到嘴边的问号又莫名缩了回去。
方才小声交谈的声音渐渐压低,直到整个房间回归寂静。
静之坐在床头,环胸一手撑着脸,疑惑的看着这一床看天看地看窗户,又忍不住偷偷斜眼过来打量林正的几个男人。
气氛实在过于沉闷。
静之也晓得他们几个人死心眼,抓贼不分亲疏,只认证据。
于是叫了嘉乐出来,把望远镜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