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完婚,该做什么呢?”
只听得他呼吸一乱,眼神又开始往左右飘开:“我……我……我不敢想……”
静之咬了咬唇,低头咬住他颈间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小乖……你衬衫领口的扣子,都归我了。”
啪的一声,扣子被咬下来。
林正的领口松开,
会静之抿着扣子轻轻吐在手心里。
把它放回床头柜,她轻轻的把撑起上半身的林正又压回去。
右手抚着他的胸膛,缓缓来到衣襟前,自上而下的把扣子解开。
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看着她的轮廓,和手上的动作,偷偷咽了口唾沫。
好大咕咚一声,打破了沉默。
惹得她发笑。
静之一手插进他的衣襟,抚上他火热的胸膛,一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小乖,我现在允许你脱裤子了。”
脑子仿佛转不太动了,直到静之松开他被吮红的唇舌,开始拉开他的衣襟时。
林正胸口一凉,眉头压得再低,也挡不住眸里浮上的深沉欲望了。
阿之……这可是你自己讨的,不能怪我哦。
*
床铺咯吱一声,林正猛然抱住她往右一个翻滚。
敞开的衬衫在空中荡漾着,散开不少,精壮些许的胸膛变得厚实,强势的压住她抵上来的纤细手臂。
静之的惊呼和疑惑全然被他含进嘴里。
压下的一瞬间,林正快速闭了眼,才不会让她有机会发现他一丝一毫的本性。
很快的,他没了话,动作变得不再拖沓,他的衬衫连同她的宽松毛衣都被抛出被子外。
她的两个手腕交叉着被他往头上压去。
细密的吻一路往下,吮过她被月光照得泛起浅浅浮光的洁白。
晚上没喝酒的她,突然细细惊呼一声,脸颊开始透出一层绯红。
他的唇好热,停在哪里,那里仿佛被火点燃,烧得那块皮肤都快麻木了。
不自觉的刚拱起腰,离了铺面的后腰就被他趁机而入的拥住了。
摩挲几下后腰的细嫩皮肤,一点小小的拉链拉头便被他寻了去。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静之,只听到唰的一声。
腰间一松,长裙也被他一手丢出被子外。
林正呼吸声越来越重,快速蹬了几下被子,床脚一隅慢慢推出一件快被他蹬成一团的线裤跟一件低调的黑色四角裤。
情动到极致,她轻颤的同时,突然听到撕拉一声裂帛响。
随后一块小小的布片被丢了出去。
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她猛的抬头,有些羞愤的对上他压迫力极强的眸子。
“你骗我?!”
林正紧紧扣住她的手,五指缓缓插入她的指缝的一瞬间,抵住她的头低声求饶:
“阿之,你说了的,不管我的哪一面,你都可以接受的……”
“来福好讨厌……”
“我觉得阿梅之前说得没错,我们得快点结婚……”
他的脸渐渐往上,随着身形。
她突的咬住下唇,眼里冒出水光,“唔哼……疼……”
本以为是大灰狼的静之,终究还是被惯会扮猪吃虎的狼一口气叼走了。
不是很大的床铺空出好大一片,两人总是交叠着,弹簧床垫今晚辛苦了。
静之强烈怀疑,他练了好几个月的功,全是为了此刻。
每每她有一点逃离的意向,他的小擒拿手就使出来了。
她趴在床上,手被扭到身后,腿被压着。
又不是犯人,一股羞耻感陡然而生。
“阿正,我想我也要回去武馆练练,不然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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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俯下身,亲了亲她背上的细汗,“好,我都答应你。”
嘴上说得好听,一整个晚上,他跟没长耳朵似的,她说停,他从来不听。
弹簧受累一整晚,她的腰也快断了。
屋里全是暧昧的气味跟淡淡的酒味。
天边刚刚擦亮,嘴上还带着口脂红的他,魇足的拉开窗帘,开了插销,把紧闭的窗户往外一推。
寒冷的空气一股脑儿涌进屋内。
“阿之,雪停了。”
静之裹紧被子,把疲惫的身子往被子里藏了藏。
她往阳台这边看了看,外头一片银装素裹,大树的枝干都被厚厚的积雪压弯了。
哭得酸涩的发热眼皮遇到冷空气,竟舒服了不少。
她清了清发干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意想不到的变得沙绵沙绵的。
“我要吃红豆粥,红豆煮烂一些。”
林正扭着扣子走了回来,领口失去一颗扣子,敞开的衣领里,他的脖颈满是她的牙印和种下的草莓。
她身上倒是没什么痕迹,他看着强势,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就是体力贼好,痴缠一夜,还能弯腰下来偷亲她。
静之捂着嘴,眉头皱起不悦的褶皱:
“去不去了,我快饿死了。”
“马上去。”
把蹬出被子外的玉足帮她塞回被子里。
林正回到窗前,把窗户往回拉了些,这才放心出门,下楼为她熬粥去。
路过卫生间旁边的家长房。
林正不禁倒退几步。
门口的把手上挂着一条男士黑领带,这领带分外眼熟。
是阿坚的。
门也没合紧,露了一条缝。
看着静悄悄的一楼,林正眼皮疯狂抽动。
右手犹犹豫豫放到门板上,半晌才轻轻往里一推。
开门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分外突兀。
沉沉睡着的两人,纷纷举手挡住突如其来的亮光,眯着眼看着门口。
看到的画面吓得相拥的阿梅和阿坚心脏骤停。
林正一张严肃的脸板得不行,悬在空中的手缓缓下落,垂到腿侧捏成了一个拳头。
“正,正哥。”
阿坚慌乱捞起腰间的被子盖住两人。
阿梅惊叫一声,躲进他果裸的背后。
“阿坚,阿之很在乎阿梅的,她一直觉得她还小,你自己跟她解释吧。”
阿梅咬了咬唇,从阿坚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过了年,我就二十一了,我是自愿的,我和阿坚都等着你跟阿姐求婚,我们才好订婚呢。”
林正看着阿坚,“你呢,你怎么想的。”
阿坚回头柔柔看了一眼阿梅,转向林正的眼神变得坚定,语气一如既往带上两分的调侃:
“姐夫,我肯定是要娶阿梅的,倒是你,昨晚偷擦我之姐的口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