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同开始拽他裤子的时候，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畏惧和恼恨，开始又打又踹，疯狂挣扎。

张同不怒反笑，一手抓住萧子翰的小腿，顺势一脚踢在他脸上。

萧子翰脑袋一沉，差点晕过去。

“小子，你最好乖乖的，也能少受点罪。”张同冷酷地说。

萧子翰虽然胆小怕疼，这时候却什么也不顾了，疯了一样拼命反抗。

“按住他。”林北说。

刘闻腾和刘闻滔一左一右抓住萧子翰的手臂，把他拽到椅子上，双腿跪在椅面上，上半身伏在靠背上。

张同嘿嘿笑着走到萧子翰身后，三两下扯下他的裤子。

萧子翰激烈扭动挣扎，却始终挣脱不了。

他一个少爷羔子，论力气哪是刘闻腾兄弟这种干过建筑苦力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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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头抬起来，拍不到脸了。”站在摄像机后面的温华大声说。

白立凑上前，揪住萧子翰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对准摄像机。

挣扎了半天，萧子翰也累了，没了力气。

另一方面，他也认了——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挣扎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多挨皮肉之苦。

“林北，我操你祖宗！”萧子翰破口大骂。

林北冷笑着没理会，带着罗细毛、高天野、高强他们出去了。

很快，屋里传来萧子翰凄惨的叫声。

林北掏出烟，罗细毛立刻给他点上。

他吸了一口，抬头看着深邃的夜空——萧子翰，不是我要对付你，是你自找的。

惨叫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平息下来。

林北等人走回屋里时，张同正在穿裤子。

萧子翰光着屁股瘫坐在地上，神情萎靡，一副无助可怜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萧子翰一抬头，看见林北的笑脸，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林北，你踏马不得好死！”

“只要你有本事，就再来找我好了。”林北冷笑。

“北哥，这可是最宝贵的东西，您收好了。”

温华坏笑着把录像带退出来，递到林北手上。

林北呵呵笑着接过去。

“萧子翰，我可以保证今天的事不会传出去。”

林北说，“这盒带子也不会流落出去。不过你要是真不识抬举，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他带着一伙人离开，只剩下萧子翰瘫坐在录像厅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林北指使张同折腾萧子翰的时候，王铁林正在发火。

他派出去的人找遍了龙川大大小小的旅店、洗浴城，都没找到林北的踪迹。

张大勇回电话说萧子翰确实在林北手里，只要放了霍正阳，林北就放人。

王铁林一阵头大。

霍正阳故意枪杀宋景同，那么多警察亲眼看见，还上了报纸，连他自己都认了。

现在要怎么做才能把他弄出来？

不放霍正阳，林北就不放萧子翰。

萧子翰要是出了事，自己地位不保是小事，搞不好方家还要怎么对付自己呢。

王铁林像只困兽在局长室里来回踱步，最终拿定主意：霍正阳的事出了差错，顶多写个报告；萧子翰要是出了事，那就不是一个报告能糊弄过去的了。

想通了，他立刻传讯霍正阳，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告诉他：就说那一枪是误伤。

霍正阳不傻，能不死当然不死，点头应允。

王铁林连夜运作，召开局党委会议讨论霍正阳的事，最终定义为误伤，给了个开除警籍、永不录用的处分，人放了出去。

说是局党委会议商量的结果，其实全是王铁林自己的意思。

他是局长、书记，他说什么，别人也不会反对。

处理结果显得草率，甚至违反制度，但王铁林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萧子翰不出事，违反制度算什么？

释放霍正阳后，王铁林给张大勇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