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相玥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内室。
“花我留下了,”她的背影清冷而孤傲,“投资的事,明天让助理来谈。至于那首曲子……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沉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敲开了这扇冰封的心门。
就在这时,乐器行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身穿警服、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剑眉星目,面容刚毅,目光如炬地扫过店内,最后定格在相玥身上。
“相小姐,”他的声音清朗有力,“我是市局刑侦队的沈砚白。刚才林家报警,说你涉嫌利用音乐对林婉婷小姐进行精神攻击,导致她突发癔症。麻烦你跟我回局里协助调查。”
沈砚白?
相玥挑眉。这又是哪一出?
她丝毫不惧,反而走到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再次落在琴键上,轻轻弹奏出一段轻快而灵动的旋律,瞬间驱散了方才的肃杀之气。
“沈队长,”她一边弹琴,一边淡淡地说道,“音乐是艺术,不是武器。林婉婷小姐如果心里没鬼,为何会在我演奏《安魂曲》时看到‘不该看的画面’?难道不是她自己内心有鬼,才会被音符勾出心魔吗?”
沈砚白愣住了。
他办过无数案子,见过各种嫌疑人,但从未见过像相玥这样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女人。她明明身处风暴中心,却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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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跟你回去……”相玥停下演奏,站起身,走到沈砚白面前,两人近在咫尺。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钻入沈砚白的鼻腔,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母亲说过,警察是维护正义的。但如果警察只听信有钱人的谎言,那就是助纣为虐。”相玥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沈队长,你是来伸张正义的,还是来给林家当打手的?”
沈砚白的脸色变了变。他办案向来刚正不阿,最讨厌的就是权贵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