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知砚。
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当年唯一知道她身份真相的人。在她被赶出林家的那天,他正随团在国外巡演,等他回来时,只看到了苏婉的墓碑和相玥消失的消息。这十年,他走遍了世界各地寻找她,直到看到她回归的新闻。
相玥的指尖在琴键上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她将所有的情感都注入了接下来的演奏中。
那琴声里,不再只有复仇的冷冽,多了一丝无人能懂的悲鸣与思念。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相玥站起身,目光穿过欢呼的人群,直直地落在陆知砚身上。
陆知砚走上舞台,走到她面前,无视全场的注视,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相玥,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相玥看着他,这个曾经跟在她身后喊“玥玥姐姐”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足以遮风挡雨的男人。她眼中的冰山,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台下的顾沉舟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而角落里的沈砚白,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故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音乐会结束后,相玥回到后台。
她并没有发现,化妆桌上的那瓶护手霜,瓶口的封条已经被极其细微地破坏过,里面被混入了微量的腐蚀性药剂。
与此同时,沈砚白在调查苏婉旧案卷宗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当年负责苏婉“意外”现场勘查的警员,竟然是林家的远房亲戚,且在案发后不久就辞职移民了。
线索,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