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看着她冷静得可怕的样子,心中既心疼又敬佩:“放心,只要证据确凿,我一定把她带回警局。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顾沉舟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病床前,将一个精致的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谁干的?”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
沈砚白皱了皱眉:“顾总,这里是医院。”
顾沉舟仿佛没听见,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相玥:“我问,谁干的?”
相玥看着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顾总日理万机,来我这小病房做什么?”
“相玥!”顾沉舟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她圈在自己的气息里,“我给你的人手,给你资源,不是让你被人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欺负的!”
“顾沉舟,你放尊重点!”陆知砚冲上来想拉开他。
顾沉舟反手一推,将陆知砚挡开,眼神依旧死死锁着相玥:“说话。”
相玥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示弱:“谢清瑶干的。怎么,顾总要动用私刑?”
顾沉舟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倔强的眼神,满腔的怒火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相玥偏头躲开。
他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握成拳,声音却软了下来:“疼吗?”
相玥别过脸,不看他。
顾沉舟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沈砚白说道:“沈队长,谢氏集团最近在做的那个化工项目,涉嫌非法排污和偷税漏税,相关的证据我已经发到你警局的公共邮箱了。我想,这应该够你抓人了吧?”
沈砚白一愣:“你调查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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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顾沉舟冷冷地说道,随即又看向相玥,“这瓶汤是特地为你熬的,喝了它。至于谢清瑶,不用你动手,我会让她在监狱里,为你这只手赎罪。”
就在病房内气氛僵持,三个男人为了相玥剑拔弩张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打扰了。我是来看望相小姐的。”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他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卷轴,眼神清澈温和。
“你是?”陆知砚警惕地问道,挡在相玥身前。
男子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那架被陆知砚带来医院的古董钢琴上,眼神变得悠远。
“我叫谢临川,是一名艺术收藏家。”他缓步走进,无视了顾沉舟和沈砚白审视的目光,径直走到相玥面前,“我知道是谁害死了苏婉老师,也知道当年‘真假千金’调包的全部真相。我来找你,是为了赎罪。”
相玥终于有了反应,她推开陆知砚,冷冷地看着谢临川:“赎罪?你是谢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