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响起。
陆星辰的小提琴声率先响起,温柔而深情,诉说着相遇时的悸动;沈墨的钢琴声随后加入,沉稳而有力,像是风雨中的守护;顾临渊的大提琴声低沉浑厚,充满了包容与霸道的爱意。
而相玥,则没有使用任何乐器。
她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双手在虚空中轻轻舞动。她的“听弦”天赋展开,将整个音乐厅、甚至整个德城的车水马龙、鸟语花香之声,都化作了她演奏的“乐器”。
风声是笛,雨声是琴,人声是歌。
天地万物,皆为她所用。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视听盛宴。观众们仿佛看到了一幅画卷,画卷里,有金戈铁马,有儿女情长,有繁华盛世,有一世长安。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
随即,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没有人离场,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美好的意境中。
后台。
“累吗?”顾临渊递过来一杯温水,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这点程度,不算什么。”相玥接过水,喝了一口。
“相玥,我……”陆星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申请去非洲的音乐支教团,把我们的‘正音’理念传播出去。”
沈墨也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戒指盒:“我也申请调去边疆了,那里更需要我。相玥,你愿意等我吗?”
相玥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身边的顾临渊。
这一个月来,他们三人为了不让她为难,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平衡。顾临渊负责陪伴,沈墨负责守护,陆星辰负责逗她开心。虽然偶尔还是会为了她争风吃醋,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早已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相玥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了左手。
顾临渊、沈墨、陆星辰同时愣住了。
相玥看着他们,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傻瓜,既然都舍不得我,那以后……就都别走了。”
她拿起顾临渊的手,将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她拿起沈墨的手,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她拿起陆星辰的手,将最后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三枚戒指,样式相同,却分别刻着“顾”、“沈”、“陆”三个字,与她手上的“冰弦”戒指交相辉映。
“我相玥,此生有你们相伴,足矣。”相玥轻声说道,“无论你们去哪里,‘冰弦’乐器行,永远是你们的家。”
顾临渊眼眶微红,将相玥紧紧拥入怀中。
沈墨和陆星辰也同时上前,四个人紧紧相拥。
窗外,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德城的风,轻轻吹过“冰弦”乐器行的牌匾,发出悦耳的风铃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关于守护、关于一世长安的美丽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