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冰鉴能在哪里买到呢?”
向烽着急追问。
林掌柜顿了顿,面露难色:“这冰鉴造价不菲,关键是里头的冰……这都六月了,寻常人家可弄不到。那都是去年冬天大户人家窖藏起来,或是从官窑运来的,价格堪比白银啊。”
向烽心里一沉,没想到这么麻烦。冰鉴可以找人打制,可这冰块确实麻烦。
向烽蹙眉思考冰块的来源,林掌柜想了想,上次县令在他这宴请贵人,当时有位老者和向烽十分熟稔,上京来的贵人对那老者也恭敬有加。
今年夏天确实暑热,向烽估计是为了让老者住的舒服点才来问冰鉴的来源。
林掌柜眼睛转了一圈,上前压低声音道:
“不瞒您说,我这后厨正好还有一台备用的冰鉴,本是留着应急的。既然向爷急需,我这就让人给给你收拾出来,让你带回去。”
他见向烽要推辞,连忙摆手:
“向爷千万别客气!您那骑射场办得红火,往后咱们说不定还有打交道的时候。这点心意,就当交个朋友!”
说着,他又凑近些,声音更低了:
“冰鉴里的冰块,我也先分您一半应应急。不过这都快七月了,冰实在金贵,我这儿存货也不多……剩下的,您恐怕得自己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县衙冰窖或者哪家大户那儿周转些。”
向烽没想到林掌柜如此爽快,心里记下这份人情,郑重抱拳:
“林老板雪中送炭,向某感激不尽!这份情谊,向烽记下了。”
林掌柜雪中送炭,向烽把冰鉴和冰块的钱爽快的付了。
很快,酒楼伙计就帮着把冰鉴和一小桶冰块搬上了驴车,向烽借了酒楼的驴车,把母羊也绑在驴车上,然后酒楼的小二帮忙送回家。
虽然冰不多,但总算能解燃眉之急。
向烽赶着车,心里琢磨着还得再托何群的关系,想办法多弄些冰来,好让他的乐哥儿能舒舒服服度过这个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