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这两天不受控制的暴戾念头和杀意……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如果今晚她没有逃出来,如果她被老太太拖进1504,或者被自己屋里那些“人影”留下……明天警察撬开那面新抹的墙,里面会多出一具尸体吗?
“呕——”
强烈的反胃感让她猛地弯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值班的女警闻声进来,轻轻拍着她的背,递给她新的纸巾和温水。
“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能跟我说说,你今晚具体看到和听到什么吗?越详细越好。”
*
祠堂。
玄灵子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快意和阴冷。
他紧紧盯着被那骤然爆发的浓重黑气与狂暴怨念瞬间包裹吞噬的池卓的身影。
等待着看池卓如何在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中狼狈不堪,甚至受伤出丑。
在他预想中,下一刻池卓就该惨叫倒地,或者至少也是抱头痛苦不堪。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足以让普通人心智崩溃甚至暴毙的怨气冲击,池卓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甚至没有回头。
周身那层看似平淡无奇的清气,只是极其微不可察地流转了一下,仿佛平静湖面被微风拂过,漾起一圈涟漪。
“砰!”
那狂暴的怨气撞上这层清气,竟如同巨浪拍击在岿然不动的礁石上,发出一声只有灵觉敏锐者才能“听”到的沉闷轰响!
怨气非但未能侵入分毫,反而被那清气中蕴含的某种纯阳刚正的力量狠狠震荡!
“唔!”
不远处,正暗自得意的玄灵子如遭重击,胸口猛地一闷。
气血翻腾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