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和图片。
“曾宁的事儿,我基本上查得差不多了。他年轻的时候在老家那边是个普通工人,后来娶了皮青梅,两人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皮青梅失踪大概在……十八九年前吧,具体时间不确定,因为曾宁报案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他报案的时候说,妻子是突然不见的,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没人了。警方查了,没查到任何线索,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周晨划了划屏幕:“曾宁之后就开始找人,到处贴寻人启事,上各种节目。但从我查到的信息来看,他找人这事儿,有点……不太对劲。”
池卓挑眉:“怎么说?”
周晨压低声音:“我托人找到了当年处理这个案子的一个老警察,退休好多年了。他说,当年他们就觉得很奇怪。曾宁报案的时候,情绪特别激动,说要找到人,但那种激动,不像着急找人,更像……恨意。”
“老警察说,曾宁当时说过一些话,什么‘她不是人’‘一定要找到她’‘找到后要让她付出代价’之类的。当时他们觉得这人可能是受刺激太大,脑子不太正常,也没当回事。但后来查着查着,发现曾宁这人,有点邪门。”
“他和当地一些神婆、算命的走得很近,经常去找他们。而且有人看见他家里供着什么,门上贴着符,屋里点着香,不像正常人家。”
周晨顿了顿:“后来案子不了了之,皮青梅一直没找到。曾宁就这么找了十几年,年年找,年年没结果。直到几个月前,他死了。”
“怎么死的?”池卓问。
“心梗。一个人在家,邻居发现的,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