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看,衣服确实是他常穿的那件,但破洞处只缝了几针,针脚歪歪扭扭,明显是临时赶工。何雨柱心中冷笑——这是要制造未完待续的效果,好有借口继续接近他啊。
谢谢秦姐,不过我自己会补。他接过衣服,从兜里掏出五毛钱塞给秦淮茹,不能让你白忙活。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变,手指紧紧攥住那五毛钱:柱子,你这就见外了...咱们邻里邻居的...
亲兄弟明算账嘛。何雨柱笑得人畜无害,对了,听说贾东旭调去打扫厕所后,天天迟到?秦姐可得管管,现在厂里抓劳动纪律挺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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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脸刷地白了。贾东旭被降职是贾家最近的奇耻大辱,何雨柱这话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中午,何雨柱正在食堂打菜,轮到贾东旭时,对方照例把饭盒往窗口一推:多打点肉,傻柱。
何雨柱瞥了眼他身后排队的工人们,故意大声说:贾东旭同志,每人定量都是三两肉,不能多给。
装什么正经!贾东旭脸色阴沉,以前不都...
以前是以前,现在厂里严查多吃多占。何雨柱义正言辞,李副厂长上周才在会上强调过,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
排在后面的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贾东旭脸上挂不住,突然越过窗口,伸手就去抓盆里的红烧肉。何雨柱早有准备,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偷窃公物!大家可都看见了!何雨柱高声喊道。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杨厂长看见。当天下午,厂部就贴出通告:贾东旭因偷窃食堂物资,记过一次,调离原岗位,即日起负责后勤厕所清洁工作。
贾家因此闹翻了天。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了整整一晚上: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相!自从娶了你,我儿子就没走过好运!
秦淮茹缩在墙角默默流泪,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当。棒梗躲在里屋不敢出声,而贾东旭则蹲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此刻,秦淮茹听到何雨柱提起这事,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很快又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柱子,东旭他...最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跟杨厂长说说情...
秦姐,这话可不对。何雨柱正色道,犯错就要认罚,这是原则问题。再说了,打扫厕所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秦淮茹的嘴唇颤抖着,眼中的泪光在夕阳下闪烁。若是以前的傻柱,早就心软了。但现在的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那眼泪说来就来,跟自来水龙头似的。
我...我先回去了。秦淮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透着仓皇。
何雨柱摇摇头,掏出钥匙开门进屋。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几张劳动模范奖状,桌上摆着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他倒了杯热水,坐在床边,从枕头下摸出聋老太太给他的玉佩。
这枚玉佩通体碧绿,正面雕刻着精美的松鹤图案。何雨柱之前没仔细看,今天借着窗外最后的日光,他发现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几乎被磨平的小字——。
抗联?东北抗日联军?何雨柱皱眉思索。聋老太太怎么会跟抗联有关系?原剧中似乎没提过这段历史。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脆的声: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物品,鉴别人心功能提前解锁。使用次数:3/3。】
何雨柱眼前一亮。这个穿越时附带的系统一直只有基础属性面板可用。现在居然解锁了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