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对象的?售货员大姐笑着问。
何雨柱耳根一热,没有否认。60年代,送钢笔是很郑重的礼物,尤其对教师来说。他希望冉秋叶能喜欢。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气氛有些异常。前院的几个大妈看见他,立刻停止了交谈,眼神古怪。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正磕着瓜子,见他过来,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搭理她。刚走到自己屋门口,就看见地上有一张纸条。捡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离冉老师远点,不然要你好看!
何雨柱心头一紧。谁会知道他和冉秋叶的事?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推门进屋,发现桌上明显被人翻动过——笔记本的位置变了,夹在里面的参观通知也不见了。
棒梗!何雨柱立刻想到了这个可能的小偷。贾家的棒梗就在红星小学上学,很可能是他认出了冉秋叶,回家告诉了秦淮茹。
何雨柱坐在床边,思索对策。突然,胸前的玉佩微微发热,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恶意中伤行为,是否使用鉴别人心功能?剩余次数:3/3】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选择。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秦淮茹正在家里对贾张氏说:妈,那个傻柱居然勾引棒梗的老师!冉老师多好的人啊,可不能被他骗了...
画面一转,三大爷在教师办公室对冉秋叶说:小冉啊,那个何雨柱在四合院名声可不好,好吃懒做,还总偷看女人洗澡...
何雨柱气得拳头紧握。好个秦淮茹,好个三大爷!一个造谣他,一个污蔑他品行不端。幸亏有系统,不然被黑了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提醒冉秋叶,别被这些谣言影响。但直接去学校找她太显眼,容易引起更多闲话。
何雨柱想了想,拿出新买的钢笔,在包装上写了一行小字:谣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盼周六图书馆一见。他打算明天托马华的弟弟——也在红星小学上学——把礼物转交给冉秋叶。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特意多留了一个饭盒给马华:马华,能麻烦你弟弟帮我把这个交给冉老师吗?就说...是夜校学员的谢礼。
马华爽快地答应了:师傅,没问题!我弟弟就在冉老师班上。
何雨柱松了口气。这个年代的人朴实,不会多想什么。下午工作时,他一直惦记着这事,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指。
何师傅,东西送到了!下班前,马华兴冲冲地跑来,冉老师让我弟弟转告你,她收到了,很感谢。
何雨柱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至少冉秋叶愿意接受礼物,说明谣言还没造成太大影响。
周六一大早,何雨柱就起床了。他换上一件洗得发白但整洁的蓝色工装,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了那枚玉佩——谁知道今天会不会再用到系统呢。
图书馆刚开门,何雨柱就进去了。他径直走向饮食文化区,果然看到冉秋叶已经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书。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何雨柱轻轻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冉秋叶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谢谢你的钢笔,很贵重。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在桌上的钢笔包装。
你喜欢就好。何雨柱注意到包装已经拆开过,又细心地重新包好了,我听说...最近有些关于我的闲话?
冉秋叶咬了咬下唇:阎老师说你在院里名声不好...还有贾梗的妈妈说,说你...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又红了。
何雨柱的心揪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冉老师,我不否认院里有人叫我。但这个名字的来历,是因为我父亲何大清走后,我十六岁就顶岗进食堂,年纪小不懂事,经常被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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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偷看女人洗澡之类的谣言,纯粹是无稽之谈。你可以去轧钢厂打听。
冉秋叶的表情松动了一些:那...贾梗妈妈说,你故意害他爸爸扫厕所?
这事我可以解释清楚。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厂里的处分决定复印件,上面写得很清楚,贾东旭是因为偷拿食堂物资被抓现行,才被调岗的。当时有十几名工人亲眼所见。
冉秋叶接过文件仔细阅读,眉头渐渐舒展。何雨柱趁热打铁:我知道口说无凭。这样吧,下周一晚上夜校下课后,我带你去见杨厂长,他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用了。冉秋叶突然笑了,眼角的泪光在阳光下闪烁,我相信你。
何雨柱一愣:为什么?我们认识才...
直觉。冉秋叶轻轻地说,我教过那么多学生,能分辨谁在说真话谁在说谎。她顿了顿,而且,贾梗这孩子...在班里经常偷同学的东西,我说过几次,他妈妈总是护着。
何雨柱如释重负,差点笑出声来。原来冉秋叶早就对贾家有看法,难怪不相信秦淮茹的谣言。
那...阎老师为什么也说我坏话?他小心翼翼地问。
冉秋叶撇撇嘴:阎埠贵是学校出了名的爱占小便宜。他是不是问你要过什么?
何雨柱恍然大悟:他想让我安排他儿子进食堂!我拒绝了。
这就对了。冉秋叶点点头,你没满足他的要求,他就诋毁你。她突然压低声音,其实老师们都知道他的德行,没人当真。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共同战胜了什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上,钢笔的金属笔帽闪闪发亮。
这支钢笔...太贵重了。冉秋叶轻声说,我不能收。
请一定收下。何雨柱诚恳地说,你教我知识,这是无价的。再说...他鼓起勇气,我希望你能用它批改我的作业。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那...谢谢你。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夜校的课程安排。临走时,冉秋叶突然问:何雨柱同志,你为什么要上夜校?很多工人觉得识字就够了。
何雨柱望着窗外的银杏树,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因为知识能让人活得明白。我不想一辈子浑浑噩噩,被人叫做。他转向冉秋叶,眼神坚定,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冉秋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在里面:你已经是个很好的人了。
离开图书馆时,何雨柱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秋风吹落金黄的银杏叶,在他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弯腰捡起一片完美的扇形叶子,夹在了笔记本里——这是他和冉秋叶第一次单独约会的纪念。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气氛更加诡异了。前院的三大妈看见他,立刻转身进屋,地关上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的几个小媳妇也停止了说笑,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何雨柱刚走到自己屋门口,就被一大爷易中海叫住了:柱子,来我屋一趟。
一大爷屋里,八仙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何雨柱坐下后,一大爷严肃地问:柱子,听说你和棒梗的老师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