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京茹,我表妹。秦淮茹介绍道。
贾东旭上下打量着秦京茹,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他比秦京茹想象中老很多,眼角皱纹深刻,头发里已经夹杂着银丝,完全不像表姐当年描述的英俊工人。
哦,表妹啊。贾东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多大了?
十...十九。秦京茹往表姐身边靠了靠。
好年纪啊。贾东旭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秦淮茹皱眉,轻轻踢了他一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饭比秦京茹想象的还要寒酸。一盆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几个掺了玉米面的窝头,还有一小碟发黑的咸菜。贾张氏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又往他手里塞了两个窝头。秦淮茹和孩子们分到半个窝头,轮到秦京茹时,只剩下小半碗清汤。”
京茹刚来,多吃点。秦淮茹要把自己的窝头分给妹妹。
贾张氏一把按住儿媳的手:她一个乡下丫头,哪那么金贵?再说了,明不是要见傻柱吗?吃太饱显得脸圆。
秦京茹看着这些饭菜,喉咙发紧。在乡下,虽然日子苦,可好歹能吃上自家种的青菜,逢年过节还能杀只鸡。但她没敢抱怨,只是默默地拿起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京茹啊,” 贾张氏一边抠着牙,一边说,“你姐跟你说那事了吧?这城里可不比乡下,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得找个有本事的男人。” 她故意把 “有本事” 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瞟向贾东旭。
秦京茹点点头,小声说:“姐说了,那个何雨柱... 真能看上俺?”
贾张氏嗤笑一声:“就你这样的,要不是傻柱没爹没妈,能看上你?不过你也别挑,能嫁给他,是你的福气。” 她的话像根刺,扎得秦京茹眼眶发红。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赶紧说:“妈,京茹刚来,累了一天,让她早点歇着吧。”
饭后,秦淮茹在院里洗碗。秦京茹跟出来帮忙,发现姐姐用的搪瓷盆底已经掉了漆,露出锈迹斑斑的铁皮。
姐,你们平时...就吃这些?秦京茹小声问。
秦淮茹尴尬地笑笑:今天准备得仓促,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姐,你这些年...过得好吗?秦京茹忍不住问。
秦淮茹的手泡在刺骨的冰水里,指节冻得通红:挺好的,东旭有正经工作,孩子们也懂事。她顿了顿,就是...婆婆脾气大了点。
正说着,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秦淮茹!死哪去了?棒梗的裤子破了不知道补?
秦淮茹慌忙擦干手进屋。秦京茹跟进去,看见棒梗正举着条开线的裤子,一脸不耐烦。小当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半块窝头,见有人进来赶紧藏到身后。
我来补吧。秦京茹主动接过裤子,从包袱里翻出针线。她注意到棒梗裤脚明显短了一截。
贾张氏眯着眼看她穿针引线:哟,手艺倒是不错。
在老家经常做针线活。秦京茹轻声回答。她缝得很仔细,针脚细密均匀,还顺手把裤脚放长了一寸。
贾东旭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听说你会养鸡?
秦京茹点点头:老家养了十几只,每天能收七八个蛋。
贾张氏和儿子交换了个眼神:要是能嫁进何家,你就在院里养几只鸡。傻柱在食堂工作,剩菜剩饭多的是。
秦淮茹插话道:妈,京茹还没见过柱子呢...
饭后,贾张氏把秦京茹安排在最小床上和小当挤在一起。秦京茹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鼾声,眼泪悄悄滑落——这就是她向往的城里生活吗?
夜深人静时,秦淮茹悄悄把表妹叫到院子里。
别灰心,她拉着秦京茹的手,等你嫁给傻柱,日子就好过了。他可是厨师,家里从来不缺好吃的。
秦京茹低着头:可是姐,你们家...
我们家是特殊情况。秦淮茹打断她,东旭工资低,还要养活一大家子。傻柱不一样,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余粮接济别人呢。
秦淮茹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等我带你去见他。记住,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