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你这手艺...秦京茹惊叹道,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厉害!
厨房里,何雨柱正忙着最后一道菜。他手持铁锅,手腕轻轻一抖,锅中的宫保鸡丁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稳稳落回锅中。火苗地窜起老高,映红了他专注的脸庞。
火候到了。他自言自语道,迅速撒入一把花生米和葱花,翻炒两下便出锅装盘。那鸡丁金黄酥脆,裹着红亮的酱汁,花生米颗颗饱满,青葱点缀其间,色香俱全。
冉秋叶在一旁打下手,看着何雨柱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眼中满是自豪。她轻声说:柱子,今天这菜...
怎么样?何雨柱转头看她,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香得我都饿了。冉秋叶抿嘴一笑,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何雨柱心头一热,正想说些什么,外面许大茂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傻柱!不,柱子哥,你这是要把我们馋死啊?再不开饭我可要冲进去了!
来了来了!何雨柱高声应道,和冉秋叶相视一笑,端起最后一道菜走了出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硬菜:中央是一盆红艳艳的水煮鱼,鱼肉雪白,浸泡在红亮的油汤中,上面铺满了干辣椒和花椒;旁边是一盘鱼香肉丝,肉丝细如发丝,搭配着黑木耳和胡萝卜丝,酱汁浓郁;还有一盘回锅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煎得微微卷曲,蒜苗青翠欲滴。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这...这也太丰盛了吧?
娄晓娥也看呆了:柱子,你这是要把我们撑死啊?
何雨柱把宫保鸡丁放在桌上,搓了搓手:都别客气,趁热吃!
许大茂早就按捺不住,筷子直奔水煮鱼而去。他夹起一块鱼肉,只见那鱼肉片得极薄,却又不散,在筷子上颤巍巍的,裹着一层红油。刚一入口,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怎么了?太辣了?娄晓娥关切地问。
许大茂没说话,眼睛却越瞪越大。那鱼肉入口即化,先是麻辣冲击着味蕾,接着是鱼肉的鲜甜在口中绽放,最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回味。他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水煮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大茂?何雨柱也有些紧张,不合口味?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桌子:柱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拜了什么御厨为师?!这鱼...这鱼...他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绝了!真的绝了!
娄晓娥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天啊,柱子,这鱼肉怎么这么嫩?一点腥味都没有!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秘密就在处理鱼肉上。我用酒和蛋清腌制过,又加了点我特制的香料。火候也很关键,多一秒就老了,少一秒又不熟。
秦京茹送完菜回来,也被这阵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冉秋叶看着众人惊叹的表情,心中满是骄傲。
许大茂已经顾不上说话了,筷子在各道菜之间来回穿梭,每尝一道就发出一声惊叹。那宫保鸡丁的酸甜适中,花生米香脆可口;回锅肉肥而不腻,带着微微的焦香;就连最简单的蒜蓉空心菜,也因为火候精准而保持着脆嫩的口感。
柱子,我算是服了。许大茂吃得满嘴油光,竖起大拇指,你这手艺,开个饭店绝对天天爆满!
娄晓娥也连连点头:是啊柱子,你这水平,比那些大饭店的厨师强多了。这鱼香肉丝的味特别正,是怎么调出来的?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发现冉秋叶的碗里空空如也,只顾着给大家夹菜。他连忙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到她碗里:秋叶,你也吃啊。
冉秋叶抬头,对上何雨柱关切的目光,心头一暖。她小口尝了尝鱼肉,顿时眼睛眯成了月牙:真好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盘子几乎都被扫荡一空。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摸着肚子:哎哟,撑死我了...柱子,你这手艺真是...嗝...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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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也笑道:柱子,以后我们可要常来蹭饭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随时欢迎!
饭后,许大茂神秘兮兮地把何雨柱拉到一边:那个...药膳的事...
何雨柱会意:放心,我记着呢。他压低声音,明天我给你配好,灵...特别配方,保管有用。
许大茂眉开眼笑,拍拍他的肩膀:够意思!
送走客人后,何雨柱和冉秋叶坐在院子里乘凉。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到食堂,就听见工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三车间的贾东旭昨天又被人堵着要债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刚还了一笔吗?
谁知道呢,听说欠了赌债,利滚利的...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多听。贾东旭本身工作就偷奸耍滑在车间里的名声也不好,加上他本来就懒散的工作态度,最近经常被车间主任批评,要不是易中海保着,估计早就调到后勤处打扫厕所了。
中午吃饭时,何雨柱正在窗口打菜,突然听见厂区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是杂乱的喊叫声。
出事了!三车间出事了!
工人们纷纷放下碗筷往外跑。何雨柱也脱掉围裙,跟着人群冲向三车间。
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台大型冲压机旁,有人在大声呼救,有人在慌乱地跑动。何雨柱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贾东旭躺在血泊中,腰部以下被压在机器下,面色惨白,已经失去了意识。几个工人正手忙脚乱地操作机器,试图把他救出来。
怎么回事?何雨柱拉住一个认识的工人问道。
贾东旭操作失误,机器突然落下...谁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那工人气喘吁吁地说。
车间主任王大力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小心!别硬拉!去叫厂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