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同里那些碎嘴婆子的话,更是像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许大茂的心上。她们在背后议论纷纷,说娄晓娥是盐碱地,种不出庄稼。这些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许大茂的耳朵里,每听一次,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疼得无法呼吸。
“我带晓娥去了多少次医院,你知道吗?”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城里的大医院,到乡下的小诊所,只要听说哪里能治不孕,我就带着晓娥去。每次检查,晓娥都害怕得直掉眼泪,可我又能怎么办?”
许大茂回忆起那些在医院的日子,心里满是苦涩。每次挂号都要排很长时间的队,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人难受。看着娄晓娥在检查室里忐忑不安的样子,他心疼得要命,却又无能为力。
“有一次,我们去了郊区的一个小诊所,那个老大夫说晓娥身子太虚,需要好好调理。” 许大茂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何雨柱这才明白许大茂今晚来找他的目的。
他想起上次给杨厂长做的药膳,效果很好,杨厂长吃了之后精神头都足了不少,很多人也知道了这件事,看来许大茂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柱子,你就帮帮我吧。” 许大茂突然站起身,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只要能让晓娥怀上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快疯了。”
何雨柱凝视着许大茂那张憔悴不堪的面庞,突然间,他的脑海中如闪电般闪现出原着中的那个雪夜。
在那个寒冷刺骨的夜晚,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整个世界都被银装素裹。何雨柱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被棒梗无情地赶出了那间已经过户到棒梗名下的房子。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只能蜷缩在桥洞下,忍受着严寒和饥饿的折磨,慢慢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与此同时,许大茂正一瘸一拐地举着铁锹,艰难地驱赶着那些凶猛的野狗。他的身影在雪夜中显得格外凄凉和无助。
然而,更让何雨柱难以忘怀的是,当他最终离世时,许大茂竟然不计前嫌,为他置办了后事。寿衣铺老板说:“许老板垫了三个月工钱”,那时候,许大茂的眼睛虽然浑浊,但却透露出一丝难得的义气。
回想起这些场景,何雨柱不禁感叹,尽管许大茂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