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最后一副了。”伴随着何雨柱的声音,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正站在房间中央的许大茂身上。只见许大茂双手高高地举着一个酒碗,碗里盛着满满的药酒,那浓郁的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何雨柱的鼻翼微微一动,他闻到了那股独特的灵泉水的气息,这股气息中还夹杂着些许当归的苦涩味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娄晓娥突然伸手扯开了许大茂的衣领,露出了他的脖颈。只见原本布满红疹的皮肤此刻已经变得光滑许多,那些红疹似乎都已经消退了下去。
“你看,这些红疹都消了!上回检查的时候,医生也说我的身体比以前好很多呢……柱子的药真的很管用啊!”娄晓娥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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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则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何雨柱的视线也落在了许大茂的脖颈处,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红疹确实已经淡了许多。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许大茂藏在鞋袜里的脚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浮肿了。
显然,这灵泉水正在逐渐重塑着许大茂的身体,尤其是他的生殖系统。然而,这个过程却是异常痛苦的,许大茂所承受的痛苦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沉默片刻后,许大茂终于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把夺过何雨柱手中的药碗,然后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
“成!老子再信你一回!”许大茂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瞪着何雨柱,“要是到了年底我这身体还没有什么动静……”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抓起桌上的诊断书,“嘶啦”一声将其撕成了碎片。
“我就告诉院子里的人,你往这药酒掺了香灰,!”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碎纸纷扬中,何他弯腰拾起一片,轻笑出声:香灰能治不育?那庙里和尚早该子孙满堂了。
许大茂本来还想继续发作,但突然间,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声。这阵喧哗声异常尖锐,仿佛能穿透窗户纸,直刺人的耳膜。
“快来看啊!许家竟然往公共厕所倒药渣呢!”这是二大妈的声音,她那尖利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让人无法忽视。
听到这话,许大茂和另外两个人像被火燎了屁股一样,立刻冲出了房门。他们的目光被院子里的一幕吸引住了——贾张氏正站在那里,手中高举着一把铁锹,正将许家药罐里的残渣往公厕的方向扫去。
那些深褐色的药渣在洁白的雪地上划出一道道刺目的痕迹,就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与周围的雪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资本家小姐就是娇气!”贾张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骂道,“天天熬药,把这院子里的空气都给污染了,当我们都是死人呐?”
许大茂的额头青筋暴起,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眼看着就要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冲上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的一刹那,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许大茂转头看去,发现拉住他的人正是何雨柱。何雨柱紧紧地拽着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的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而她的脚下,正是那被贾张氏扫出来的药渣。
贾张氏瞬间脸色惨白。当年她为领灭鼠奖励私藏死鼠,导致全院闹鼠患的旧事,始终是她把柄。
药渣入土为安,可比某些人心干净。老太太拐杖一挑,药渣纷纷扬扬洒回许家门前,娥子,明儿开始用我的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