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何雨柱拎着空饭盒回来了。他挑眉看着地上的山货,又看看许大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大茂你转性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少废话!给你你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对了,这两只母鸡你得帮我养着?我跟娥子都不会弄,怕养死了。不过我可说好,这鸡下了蛋,得给娥子补身子。她最近老是说头晕……
傻柱瞥了眼车筐里的母鸡,滚蛋!许大茂,我差你这几个鸡蛋,你这是想把麻烦往我这儿推啊?我是厨子,你让我杀鸡,做鸡都成,你让我养鸡,这不扯淡吗?要死我给你把鸡养死了,你不得又得和我练练。”
傻柱眼珠一转,瞥见秦京茹正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让京茹帮你养吧,她在乡下可是把式!”
秦京茹刚洗完衣服,手上还滴着水。她看着许大茂手里的鸡,有些犹豫:“这... 我住在聋奶奶这儿,养鸡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 许大茂一拍大腿,“你每天帮我家娥子做做饭、陪她说说话,顺便喂喂鸡!”
四合院飘起了袅袅炊烟。秦京茹蹲在许大茂家的鸡窝前,小心翼翼地往食盆里撒着玉米粒。两只老母鸡扑棱着翅膀围过来,咯咯地叫着,声音里满是欢快。
京茹啊, 娄晓娥端着一盆洗好的菜出来,笑着说道,辛苦你了,等鸡下了蛋,你也拿几个尝尝。
秦京茹慌忙摆手:可别,许大哥和嫂子你们对我已经够好了,我怎么能再拿你们的鸡蛋呢?再说了, 她低头看着母鸡,眼神温柔,看着它们好好的,我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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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贾张氏拄着拐棍晃悠过来了。她眯着三角眼,盯着鸡窝里的母鸡,嘴角撇得老长:哟,这不是许大茂家的金贵鸡吗?怎么着,还请了专人伺候?资本家小姐就是会享受,养个鸡都要支使别人!
娄晓娥脸色一沉,刚想说话,秦京茹已经抢先开口:贾大妈,我闲着也是闲着,帮许大哥喂喂鸡没啥。您要是没事,就回去歇着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好你个死妮子!翅膀硬了是吧?当初要不是我们家,你能留在城里?现在倒好,攀上高枝了,就不把我们贾家放在眼里了?
秦京茹被骂得眼眶发红,却不敢还嘴。娄晓娥忍无可忍,上前一步:贾大妈,你说话放尊重点!京茹是聋老太太请来的,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哟,资本家小姐护短啦? 贾张氏跳着脚骂,我就说你们俩不清不楚的!许大茂天天往傻柱家跑,你就在这儿勾搭秦京茹,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妻,一对奸夫淫妇!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她从小娇生惯养,哪儿受过这种委屈?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洗衣盆回来了。她见状,连忙放下盆子,上前拉住贾张氏:妈,您这是干啥呀?好好的吵什么架?
贾张氏越发来了劲:你看看你妹妹!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还有这骚狐狸,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简直不把咱们穷人放在眼里!
秦淮茹装作无奈地看了眼娄晓娥和秦京茹,轻轻叹了口气:妈,您少说两句吧。大茂和晓娥也是好心,京茹帮忙喂鸡,也是稍就手的事。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