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棒梗,声音低沉而严厉地问道:“说,鸡呢?”
棒梗被许大茂的气势吓到,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抽泣着回答道:“吃……吃了……”
“好啊!”许大茂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竟然敢吃我的鸡!那可是我特意给晓娥买的,她最近总是头晕,我想给她补补身子……”
娄晓娥见状,急忙伸手按住许大茂的胳膊,柔声劝道:“大茂,别跟孩子计较了,他还小不懂事……”
然而,许大茂却根本不领情,他用力甩开娄晓娥的手,满脸怒容地吼道:“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赔钱,要么……”他的目光突然转向易中海,接着说道,“一大爷,按咱们院里的老规矩,偷东西是要罚钱的吧!”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和棒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棒梗年纪小,又是初犯……”
初犯? 许大茂冷笑,他去年还偷过傻柱的饭盒呢!要不咱们报公安?
何雨柱在人群里咳嗽一声,没说话。冉秋叶轻轻拽了拽他,示意他别掺和。
三大爷突然开口:要我说,既然鸡已经吃了,就让贾家赔。
秦淮茹的眼泪又下来了:三大爷,我们家哪还有钱啊?上个月的粮都不够吃......
那就拿东西抵! 许大茂看见墙角的搪瓷缸,把那个给我!
棒梗突然扑过去护住搪瓷缸:这是我妈的!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易中海看看许大茂,又看看秦淮茹,突然想起早上看见娄晓娥在厨房熬药 —— 许大茂夫妇一直想要孩子,说不定可以借此做个顺水人情。
大茂啊, 他语气温和了些,晓娥身子弱,确实需要补补。这样吧,贾家赔不起,就由院里出个证明,让许大茂去合作社再买两只鸡,钱从接济的款里扣。
许大茂刚要反对,娄晓娥拉了拉他:就听一大爷的吧,别为难孩子了。
三大爷算盘打得飞快:接济款六块,扣四块买鸡,还剩两块给秦淮茹......
不行! 许大茂突然改了主意,我不要钱,就要贾家给我道歉! 他盯着秦淮茹,你当众给我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慢慢跪下:大茂,对不住了...... 是我没管教好棒梗......
棒梗看见妈妈跪下,哭得更厉害了:大茂叔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偷了......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有些不自在。他咳嗽一声,转身就走:算了算了,下不为例!
散会后,秦淮茹蹲在水龙头前洗鸡毛。肥皂水刺得眼睛生疼,她却顾不上擦。棒梗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半块偷藏的鸡肉 —— 那是昨天叫花鸡剩下的,油乎乎的,还带着鸡骨头。
妈,你别难过...... 棒梗小声说,等我长大了,挣钱给你买好多鸡......
她抬头看向许大茂家,娄晓娥正站在窗前,秦京茹在旁边。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棵在寒风中摇晃的小树。秦淮茹突然想起自己刚进院时,也是这样的年纪,对未来充满希望,没想到如今却要靠在男人堆里周旋。
中院传来三大爷的算盘声,他正在给各家登记接济款。许大茂气冲冲地走进屋,把草帽往桌上一摔:这群老东西,变着法儿算计我!
娄晓娥递过一杯温水:算了,一只鸡而已,别气坏了身子。
你懂什么! 许大茂吼道,这不是鸡的问题,是面子问题!全院都看着呢,我要是不硬气点,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突然看见娄晓娥苍白的脸色,语气软了下来,再说了,这鸡是给你补身子的,你要是能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