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既愤怒又难堪 —— 她本想靠自己解决调岗的事,却不想被何雨柱撞见这难堪的一幕。
“小秦啊,” 李主任阴沉着脸开口,“你这心思倒是活络,知道找何雨柱撑腰?”
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竟然夹杂着几分阴鸷,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不过你可别忘了,这厂里的人事调动,可是李厂长说了算的哦。”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她紧紧地攥起拳头,指甲几乎都要掐进掌心了。她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李主任,我真的只是想换个轻松点的岗位而已。您也知道,我在食堂工作的话,还能多打点剩饭给孩子们吃呢。我家里的情况,您也是清楚的……”
然而,李主任却似乎对她的解释并不在意。他慢慢地逼近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养孩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男人死得早,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啊。”说着,他的手再次搭上了秦淮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这样吧,今晚六点,就在厂子后面的仓库,咱们好好谈谈……”
与此同时,娄晓娥正盯着搪瓷盆里的床单,那床单在清水中浸泡着,原本的红斑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当她的指尖摩挲着搓衣板时,前日许大茂醉酒的模样却像电影一般在她眼前不断地晃动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那里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着。这种隐痛,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心神愈发不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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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许家媳妇这是月事不调? 贾张氏的尖嗓门从房檐下传来,她杵着秃毛扫帚,老棉鞋碾死了砖缝里的蚂蚁,要我说还是得用艾草灰,比赤脚医生开的黄霉素管用...... 话没说完,许大茂推着挂着放映机的自行车进了院。
老虔婆,再咒我许家绝后,信不信把你那些封建糟粕全举报到街道办? 许大茂赤红着眼,一把扯下晾衣绳上的床单,劣质棉布 裂开道口子。
娄晓娥慌忙去拦,却被他甩开,后背撞在影壁墙上,青苔的湿气渗进蓝布衫,她忽然干呕出声。
二大妈探出头来,嗓门里带着几分惊喜:晓娥不会是有了吧?这情形跟我怀光福那会儿一模一样!
二大妈这声吆喝像颗石子砸进油锅,四合院顿时炸开了花。三大爷闫阜贵正蹲在自家门槛上剥蒜,闻言手一抖,蒜瓣骨碌碌滚到贾张氏脚边。
哎哟喂!贾张氏踩着蒜瓣使劲碾,我说三大爷,你这蒜怕是闻着喜气要往许家跑呢?她三角眼往许大茂处斜,许大茂那蔫黄瓜还能结出果?别是借了哪块好地吧?
院里晾衣服的三大妈手一停,洗衣盆里的肥皂泡啪地炸了。刘海中端着茶缸从月亮门晃过来,官腔拿得十足:贾家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现在讲究优生优育,许大茂同志要是真有问题......
刘海中!许大茂突两眼通红,像头被激怒的骡子,我许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说着突然转向刘光天,孙子!是不是你造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