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马华哥说嫂子住院了,就急忙请了假过来看看,”何雨水瞪着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何雨柱,“哥,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吧!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马华哥碰巧撞见我,我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何雨柱面露难色,有些愧疚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而且厂里最近事情特别多,忙得我晕头转向的。再加上咱们院里那些人嚼舌根,我怕你听了心里不舒服,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我知道,”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冉秋叶,轻声安慰道,“嫂子,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说的都是屁话!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你是个好嫂子,对我哥好,对我也好,我心里都清楚着呢!”
冉秋叶听了何雨水的这番话,心中一阵感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又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在这个人人都对她避之不及、指指点点的艰难时刻,何雨水的信任就如同冬日里的一束暖阳,照亮了她那原本黑暗无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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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见状,连忙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道:“行啦雨水,别说这些了,让你嫂子先喝点粥吧,她身体还很虚弱呢。”
何雨水点点头,拿起勺子,想喂冉秋叶,却被她拦住了:“我自己来吧。”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何雨柱连忙扶她靠在床头,何雨水把碗递到她手里。冉秋叶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
何雨柱看着妻子总算吃了点东西,心里稍安,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先在这儿陪着你嫂子,我去趟缴费处,把剩下的费用交了。杨厂长给的钱,应该够几天的了。”
“嗯,你去吧哥,这儿有我呢,” 何雨水点点头,“对了哥,你走之前跟我说的那事…… 你真打算这么做?”
何雨柱知道她指的是调查被截留的生活费的事,他沉声道:“必须弄清楚!那是爹寄给我们的生活费,凭我们一分钱都没看到。这事必须弄清楚。”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里回想着昨天马华偷偷告诉他的话 ——“师傅,我昨儿去邮局给我妈寄钱,碰到了传达室的老王头,他跟我说,上个月有我师爷寄来的钱,好像被易中海领走了……”
何大清自从当年抛下他们兄妹和白寡妇走了后,就没回来过,但每个月都会寄十块钱,照理说完全够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了,但何雨柱一直不知道这个事,直到 聋老太太临终前说何大清也是情非得已,自己才想到去调查一下,没想到真的是有人截留了这笔钱,而且是这么多年。
走到医院门口,何雨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他没直接去邮局,而是先去了轧钢厂。他需要先弄清楚厂里的情况,尤其是那些大字报是谁贴的。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保卫科的人正在撕那些刺眼的黄色标语,工人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柱子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同情,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何雨柱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向保卫科科长老赵。
“老赵,” 何雨柱开门见山,“这些东西是谁贴的?查出来了吗?”
老赵是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年龄大约在四十多岁。他性格豪爽,为人正直,在厂里很有人缘。此时,他正站在何雨柱面前,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柱子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杨厂长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这件事情必须彻查到底!不过呢,这帮人做事非常小心谨慎,用的都是匿名,所以目前还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你也别太着急,杨厂长不是说了嘛,清者自清,厂里一定会还你和冉老师一个清白的!”
何雨柱听了老赵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老赵是在安慰自己,但心里却很清楚,想要真正主持公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与老赵又交谈了几句,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厂区。
在前往邮局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一边走着,一边回忆起易中海这个人。易中海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个心机深沉、阴险狡诈的家伙。当年,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可没少在四合院里给自己使绊子。他总是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给贾家输血,而对于自己父亲寄来的生活费,他也有可能会截留。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