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富贵的身体离开座位的瞬间,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着的小本子,如同被惊扰的蝴蝶一般,“啪嗒”一声,从他那因为颤抖而抖开的衬衣下摆里滑落出来,掉落在满地都是玻璃碴的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老钱如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般地冲上前去,其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他伸出戴着厚手套的手,如同老鹰捉小鸡般,轻而易举地将那个油纸包捡了起来。
老钱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油纸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那冷漠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扫过李富贵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仿佛能透过他的皮肉看到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哼,藏得够深的啊!”老钱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把他给我带走!给我仔细搜!”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个身强力壮的人如狼似虎地扑向李富贵,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李富贵的双脚在地上被拖着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他的裤裆间,迅速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那刺鼻的尿臊味像瘟疫一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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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远处,有几间办公室的门,原本紧闭着,此刻却像被惊扰的老鼠一样,无声地开了一条缝。然而,当里面的人看到这一幕时,惊恐的情绪如瘟疫一般瞬间蔓延开来,他们像见了鬼一样,迅速地又将门关得死死的,生怕被牵连到这场可怕的事件中。
四合院的后院,易家西边那间低矮的杂物小屋,此刻被黑暗笼罩着,浓稠如墨。只有那扇破窗纸,透出几缕惨淡的月光,如幽灵的眼睛一般,窥视着屋内的一切。
在这幽暗的小屋里,易中海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墙角,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烛。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刚刚从某个隐秘角落里抠出来的油布包,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那油布包并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安全感,相反,它更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冰冷的汗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沿着他嶙峋的脊梁沟往下流淌,瞬间浸透了他贴身的棉毛衫。
墙外,那轻微的“沙沙”声又响了一下,近在咫尺,仿佛有人紧贴着后墙根在缓慢移动,鞋底摩擦着冻硬的砂土地面。不是野猫,不是风吹落叶。是人的脚步声,刻意放轻了,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耐心和精准。
保卫科!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易中海的脑子。他们不仅盯死了前门,连这最偏僻的后墙根都布下了暗哨!刚才自己挪碗柜、抠墙砖的动静……他们听见了多少?自己拿着这包东西的样子……是不是已经被暗处的眼睛捕捉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喷涌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从他的尾椎骨猛然炸裂开来。这股寒意如同恶魔的利爪,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将他的四肢百骸都紧紧地冻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