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何雨柱的咆哮

几个红袖箍互相看了眼,壮着胆子往前凑。李虎子梗着脖子喊:“何雨柱你给我放开她!跟我们走一趟!”

何雨柱把冉秋叶往身后护了护,手往腰上一摸 —— 今早出门时心里发慌,顺手把食堂的剔骨刀揣在了腰里。刀柄硌着腰眼,他摸住刀柄一抽,寒光 “噌” 地亮出来,吓得那几个红袖箍 “噔噔噔” 往后退了三步。

“傻柱你敢动刀?!” 李虎子声音都抖了,可还硬撑着,“你敢杀人?”

“杀你怎么了?” 何雨柱刀尖指着李虎子的鼻子,“今天谁敢碰她一根头发,我就让他躺这儿陪那小兔崽子!”

他这话不是吹牛。刀柄上还沾着早上切肉的油,在夕阳下泛着光,映得他脸上的疤更凶了 —— 去年食堂仓库进了贼,就是这把刀把人胳膊划了道口子,从此厂里没人敢再动他的东西。

李虎子咽了口唾沫,往后退时踩了阎埠贵的脚。三大爷 “哎哟” 叫了声,赶紧摆手:“别碰我!我啥也没看见!我就是路过!” 他边说边往自家门后缩,眼睛却还瞟着院里的动静,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何雨柱要是真动了刀,往后院里的便宜可就不好占了。

眼看就要动刀子,院门口突然传来声吼:“住手!”

这声吼比何雨柱的还响,带着股压人的气势。院里的人齐刷刷往门口看,只见何大清背着手站在那儿,穿着件灰布棉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的皱纹里都是寒气。他刚从郊区的工地回来,本想给儿子个惊喜,没成想刚进胡同就听见院里吵翻天,一进来就瞧见这乱糟糟的场面 —— 儿子举着刀,儿媳满脸墨汁,地上还躺着个吐血的半大孩子。

“爹?” 何雨柱愣了下,手里的刀 “当啷” 掉在台上,刀尖扎进木头缝里,颤个不停。

何大清没理他,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那几个红袖箍身上。李虎子见来的是个老头,又硬气起来:“老头你谁啊?少管闲事!这是革命……”

“革命?” 何大清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他年轻时在码头扛过活,走南闯北见过世面,身上那股煞气不是李虎子这种街溜子能比的。“你们哪个单位的?谁让你们来私设批斗台的?知不知道她是我何家的媳妇?” 他指着冉秋叶,声音陡然拔高,“我儿子在轧钢厂食堂当师傅,养活半个车间的人!你们动他媳妇,问过厂里的工人同意吗?”

这话比说 “烈属” 还管用。这年头工人阶级最金贵,李虎子他们哪敢得罪?几个红袖箍互相看了眼,矮个子那个悄声说:“虎哥,要不…… 咱走吧?”

“走啥?” 李虎子还嘴硬,可脚却往后挪了挪,“我们是来革命的……”

“革命革到老百姓家里了?” 何大清往前逼近一步,眼瞪得像铜铃,“我看你们是借着革命的由头耍流氓!走!跟我去厂里说说!让你们单位领导评评理!”

他伸手就要去拽李虎子的胳膊。李虎子吓得一哆嗦,拽了拽身边人的胳膊,几个人屁都没敢放一个,低着头就往院外挤。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撞翻了贾张氏家的柴火垛,劈柴撒了一地也没敢回头。

院里顿时安静了,只剩贾张氏还抱着棒梗哭。她刚才听见 “工人阶级” 四个字时就慌了,可这会儿见红袖箍跑了,又不甘心,哭着喊:“何大清你别装蒜!工人阶级怎么了?工人阶级就能打人?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何家拼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拼?你配吗?” 何大清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你孙子带人烧我儿媳的书,往人脸上泼墨,把人架上台批斗,当我没看见?刚才要不是我儿回来,你是不是还想把人打死?” 他指着地上的咸菜缸,“缸裂了我赔你!但你孙子欠的账,得一笔一笔算!”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棒梗干嚎。棒梗刚才被吓着了,这会儿缓过点劲,也跟着哭:“奶…… 我胸口疼…… 我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 何大清哼了声,“死不了!让你娘带你去卫生所拿点红药水擦擦就完了!我看你就是欠揍!”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何大清那眼神,又不敢撒泼。她知道何大清不好惹,年轻时在码头能一个打仨,真把他惹急了,指不定真能把她们祖孙俩赶出去。

何大清不再理她,转身往台上走。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骂他,只说:“抱你媳妇回屋。”

何雨柱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冉秋叶打横抱起来。她轻得像片叶子,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还在小声抽噎。何雨柱走下台时,故意踩着地上的咸菜汁,把那些烂菜叶子碾得稀碎 —— 他就是要让院里人看看,谁欺负了他媳妇,就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