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摆着是针对何雨柱。何雨柱气得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可看着老周递过来的眼神,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行,我写。”
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回头说了一句:“傻柱,你给我记住,别以为有周主任护着你就没事!要是再让我抓住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刘海中的背影,老周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忍忍吧……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被踩脏的馒头,扔进了泔水桶。灶膛里的火苗还在烧,可他心里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飕飕的。
自此,刘海中就把食堂当成了整治何雨柱的 “主战场”。今天说何雨柱做的菜 “盐放多了,想咸死革命同志”,让他重做;明天说何雨柱切的菜 “大小不一,影响革命形象”,让他重新切;后天又说何雨柱领的食材 “太多了,浪费公家财产”,故意少给一半。
何雨柱气得差点动手,还是老周拉住了他:“柱子,别冲动!为了这点事不值当!”
冉秋叶知道后,心疼得直掉眼泪。她晚上给何雨柱缝衣服时,一边缝一边说:“柱子,要不咱别在厂里干了?换个地方,哪怕去郊区种地,也比在这儿受气强。”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行。咱要是走了,刘海中就更得意了。而且,咱还得靠这份工资过日子呢。放心,我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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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忍字头上一把刀。刘海中的刁难越来越过分,不仅针对何雨柱,还开始针对冉秋叶。
冉秋叶听说何雨柱在厂里被刘海中骂了,心里着急,就做了点包子,想给何雨柱送去。她刚走到轧钢厂门口,就被刘海中拦住了。
“你是干啥的?” 刘海中上下打量着冉秋叶,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冉秋叶长得清秀,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却难掩气质,刘海中在院里时就注意过她,只是那时候没权力,不敢多想,如今有了红袖标,胆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