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挨千刀的许大茂!”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手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他怎么能这么缺德呢!不行,咱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他算账,让他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然而,面对贾张氏的愤怒,秦淮茹却只是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她的目光显得有些空洞,缓缓地转向院子里那棵古老的槐树,仿佛能从那粗糙的树干和茂密的枝叶中找到一丝安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道:
“妈,咱们现在拿什么跟他算账呢?我已经被厂里停职了,家里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还有精力去跟他斗啊?能保住这份工作,不用去扫厕所,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婆媳俩搀扶着,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回到了屋里。一关门,贾张氏就坐在炕沿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孩子们还小,你又被停职了,以后咱们娘几个靠什么活啊?”
秦淮茹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光秃秃的老槐树。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院子里打转。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开始,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院里的邻居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这时,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秦淮茹回头一看,小当和槐花正躲在里屋门口,怯生生地看着她和贾张氏。两个孩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小脸蛋冻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疑惑。
“妈,他们为什么都骂你啊?” 小当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秦淮茹心里一酸,走过去把小当和槐花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没事,大人们之间有点误会,过几天就好了。去,妈给你们烧点热水,洗洗脸。”
看着孩子们走进里屋,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醒了孩子们。然而,她的内心却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一样,脆弱不堪。
秦淮茹深知,生活的重担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她不能倒下。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个家,她必须坚强起来。即使前路崎岖,困难重重,她也要咬紧牙关,一步步地走下去。
可是,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许大茂的阴谋让她防不胜防,而院里的邻居们也对她指指点点,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无助。她不知道许大茂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坏主意,更不知道院里的邻居们还会对她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秦淮茹警觉地抬起头,透过窗户,她看到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走进院子。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秦淮茹家的房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秦淮茹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许大茂的出现,让她原本就沉重的心情变得更加压抑。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