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多想，随口应道：“行，一起去，送完赶紧回去给秋叶熬汤。秋叶刚生完孩子，得多喝点鸡汤补补。”

两人穿过中院的月亮门，往秦淮茹家走。路过二大妈家门口时，二大妈正跟几个妇女嘀咕，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声音立马提高了几分：“哟，傻柱这是要去给贾家送糖啊？也是，邻里街坊的，是该送点。不过有些人啊，可别借着送糖的由头，又想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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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明着是说给别人听，暗着却是在影射以前秦淮茹总找傻柱帮忙的事。傻柱皱了皱眉，没接话 —— 他现在懒得跟二大妈计较，只想赶紧送完糖回去陪媳妇。许大茂却笑了笑，对着二大妈说：“二大妈，您这话说的，秦姐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咱当邻居的，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二大妈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心里却琢磨着：许大茂这小子，怎么现在还帮着秦淮茹说话？肯定没安好心！

两人走到秦淮茹家门口，傻柱抬手敲了敲门，语气平淡，没什么热情：“秦姐，在家吗？送点喜糖。”

门 “吱呀” 一声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后，头发梳理得整齐，用一根黑色的发绳扎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眼眶还有点红，显然是最近没休息好。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袖口都磨出了毛边，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一起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还有点不自在。

“柱子，许主任，你们怎么来了？” 秦淮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傻柱不等她多说，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过去，语气里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纯粹的邻里礼貌：“我家秋叶生了，男孩，八斤重。邻里街坊的，给你家孩子尝尝，沾沾喜气。”

秦淮茹双手接过糖，手指轻轻碰到傻柱的手，又赶紧缩了回去，小声道：“谢谢柱子…… 恭喜你，秋叶妹子也辛苦了，刚生完孩子，可得好好养着。”

傻柱点点头，没接话，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落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显然没把注意力放在秦淮茹身上 —— 他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鸡汤，不知道火有没有关好，秋叶有没有渴了、饿了。

一旁的许大茂却完全不一样，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就没挪开过，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鞋子，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暧昧。他脸上堆着笑，语气比平时温柔了不少：“秦姐，看你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家里孩子多，又得照顾老人，肯定操不少心吧？”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用手攥着衣角，小声道：“谢谢许主任关心，我没事，就是最近没休息好，过阵子就好了。”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暗示：“秦姐，你要是有啥困难，可别憋着，跟我说！我现在在厂里是代主任，好歹能说上话，不管是工作上的事，还是家里的事，我都能帮你搭把手，没问题！”

他这话其实是在暗示秦淮茹 —— 要是想换个轻松点的工作，或者想借点钱、借点粮，都可以找他，只要她愿意 “付出” 点什么。

秦淮茹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色更白了些，头埋得更低了：“谢谢许主任，我真的没事，不麻烦您了。”

许大茂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问问她家里缺不缺粮，要不要他帮忙弄点紧俏的布料，可傻柱不耐烦地催道：“行了，糖送到了，咱该走了，秋叶还等着我回去熬鸡汤呢！要是火灭了，还得重新烧，耽误时间。”

傻柱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很快，一点都没留恋。许大茂没办法，只能跟秦淮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舍：“秦姐，那我先走了，你要是有啥事儿，随时找我！我办公室就在二楼，你去厂里找我就行！”

临走前，许大茂还不忘再看秦淮茹一眼，眼神里的那点小想法藏都藏不住，像是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