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喽,”一个稍显沉稳的青年抱着胳膊,“傻柱现在是干部了,没看王主任都来了吗?我估摸着,傻柱这回得玩点‘高级’的。等着看吧,肯定有热闹。”
他们的关注点,更多地在何雨柱会如何反应上。贾张氏的恶,是明摆着的,缺乏悬念。而何雨柱这个曾经一点就着的傻柱,在经历升职、接连被诬陷后,会展现出怎样的姿态,才是他们好奇的。是继续硬碰硬,还是有了更深的城府?
而与年轻一辈关注点不同的,是那些中老年妇女们,以二大妈、三大妈为核心,她们聚在水槽附近,声音压得低低的,话题却更多地围绕着秦淮茹展开。
“唉,要说这院里,最难的就是淮茹这孩子了。”二大妈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真实的同情,“厂里干活累死累活,回家还得伺候这么个婆婆。以前棒梗在,还能有点指望,现在棒梗下乡了,家里就剩下这么个惹祸精婆婆和两个小丫头,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三大妈语气则更现实一些:“谁说不是呢。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听说啊,这次杨厂长都动怒了,保不齐会牵连到淮茹在厂里的前程。要是工作再受影响,那贾家可就真完了。”
“贾张氏要真被重罚,比如罚去扫大街或者怎么样,淮茹是不是还得抽空去帮衬?不然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说她不管婆婆死活。”另一个妇女插嘴道。
“帮衬?拿什么帮衬?她自己那点工资,养两个女儿都紧巴巴的……唉,真是造孽。”
她们的议论,充满了对秦淮茹个人命运的叹息与担忧,也夹杂着对现实困境的无奈。在这个院子里,女人们更能体会秦淮茹作为儿媳、作为母亲的那份艰难与无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中院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各种压低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嗡嗡的背景音,更衬得那份期待与紧张。
易中海从家里出来,脸色依旧沉重。他看了一眼越来越多的人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他知道,今天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他这个一大爷能控制的了。他威望扫地,院里的人心,也散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刘海中则挺着肚子,在中院来回巡视,时不时指挥一下:“那边,凳子往边上挪挪,别挡道!”“都安静点,像什么样子!”他努力想展现出一种掌控局面的姿态,但那过于洪亮的声音和略显夸张的动作,反而透露出他内心的虚浮和急于表现。
阎埠贵则安静地坐在易中海家门口提前摆好的长条凳一端,手里拿着他的宝贝茶杯,眼神透过镜片,冷静地扫视着全场,像是在评估着形势,计算着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