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则挺着肚子,脸上露出一丝早该如此的表情,觉得王主任追问秦淮茹简直是英明无比。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神闪烁,他的注意力还有一部分停留在刚才贾张氏袖口掉落的那个神秘物件上,但此刻也被秦淮茹的反应所吸引,心里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
而被架着的贾张氏,听到王主任追问秦淮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威胁和期待的复杂光芒,她死死盯着秦淮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用眼神传递什么恶毒的警告。
“说!”王主任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知情,还是不知情?!”
这一声催促,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伴随着巨大的屈辱和对未来更深深恐惧,彻底崩溃了。
“哇——!”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用手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不是装腔作势,而是充满了长期压抑的痛苦、无处诉说的委屈和面临绝境的绝望,凄厉而悲切,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哭得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旁边一位平日关系尚可的大妈搀扶着。
哭了半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她才勉强抬起泪痕斑驳、毫无血色的脸,看向王主任,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颤抖:
“王主任……我……我知道……我知道一些……”她终于承认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带着血丝。
“你都知道些什么?说清楚!”王主任紧追不舍。
“我……我见过……见过她往家里拿……拿过一些袋子……瓶子……”秦淮茹泣不成声,“我劝过……我真的劝过她……我跟她说这是公家的东西,不能拿……拿回来是犯错误的……可是……可是她不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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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倾泻而下:
“她骂我……骂我吃里扒外……骂我没用……说我不想着家里……还动不动就……就拿死去的东旭和棒梗来说事……我……我没办法啊王主任!”
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将积压多年的苦水在这一刻倒了出来,虽然时机和场合是如此的不合时宜。
“我一个女人家……在厂里上班已经累死累活……回到家……还要面对她这样……我要是跟她硬顶……这个家就散了……日子就没法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