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勉强算是一句“认错”了。

许大茂离得稍远,只看到贾张氏嘴巴动了动,根本没听清说了啥,顿时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喊道:“嘿!我说贾大妈,你这搁那儿念经呢?大声点!说清楚点!跟谁道歉?为什么道歉?我们都听不见,这算哪门子公开道歉啊?一点诚意都没有!”

何雨柱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冷冽的目光,也明确表达了对这敷衍态度的不满。

那名街道干事脸色一沉,显然也对贾张氏这敷衍的态度极为不满。他上前一步,声音严厉,带着一种执行纪律的冷酷:

“张翠花!抬起头来!大声说!让全院的人都听见!你是向何雨柱同志、许大茂同志道歉!为你诬告他们、为你偷拿公家财物的错误行为道歉!听见没有?!”

被干事这么一吼,贾张氏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当她看到干事那冰冷的目光,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面无表情的脸,看到周围那些尚未完全离去的邻居投来的或鄙夷或催促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集市上示众。

小主,

最后一点残存的脸面,在这一刻也被撕得粉碎。

她想哭,想嚎,想故技重施装晕倒,但她不敢。王主任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她知道,任何试图蒙混过关的行为,都只会招致更严厉、更即时的惩罚。

在绝对的权威和现实的生存压力下,她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断裂了。

那干事见她依旧磨蹭,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厉声喝道:“站起来说!张翠花!给你三秒钟时间!一!”

这一声“一”,如同催命的鼓点,敲碎了贾张氏最后的心防。

“二!”

干事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就在“三”即将出口的瞬间,贾张氏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双手猛地撑地,用一种极其狼狈、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姿势,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肥胖的身体晃了几晃,才勉强站稳。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双手死死地攥着肮脏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