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他人呢?”
“几年前,二大爷家丢了一只鸡,我婆婆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偷的,闹得满院风雨。后来鸡自己回来了,她不但不道歉,还说许大茂是偷偷放回来的。”秦淮茹顿了顿,“还有何雨柱同志。我婆婆曾经跟人说,何雨柱对我图谋不轨,败坏我的名声。实际上,何雨柱同志一直很正直,从没做过越矩的事。”
李干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认识何雨柱,知道他是轧钢厂里的主任,为人正派。也知道许大茂,以前是轧钢厂里的放映员,现在升到宣传科主任,虽然有点油滑,但偷鸡的事确实冤枉。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举报?”李干事问。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因为我没办法了。李干事,我婆婆要逼我改嫁,用我的彩礼钱给她孙子。我不答应,她就威胁我,说要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在院里、在厂里待不下去。昨天晚上,我女儿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我求她拿钱给孩子看病,她不但不给,还抢了别人借给我的五块钱,说我用野男人的钱……”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干事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师傅,别哭了。这事……这事我们一定管。”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喂,总机吗?给我接王主任家。对,现在就要。”
电话接通了,李干事简单汇报了情况。电话那头,街道办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提高:“什么?私藏四旧?还逼媳妇改嫁?简直无法无天!李干事,你马上联系轧钢厂保卫科,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李干事对秦淮茹说:“你先带孩子去里屋休息一下。王主任马上就到,厂保卫科的人也会来。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秦淮茹点点头,抱着小当,牵着槐花,跟着李干事进了里屋。
里屋是值班人员休息的地方,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李干事从柜子里找出两件旧外套递给秦淮茹:“你给孩子先披上,别冻着了。孩子怎么样?还在发烧吗?”
“打了针,好多了。”秦淮茹给小当擦干头发,又给槐花擦了擦脸。
李干事看着两个孩子瘦小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她在街道办工作多年,见过太多家庭纠纷,但像贾张氏这样恶毒的婆婆,还是少见。
“秦师傅,”她轻声说,“你做的这个决定,很艰难。但有时候,人就得狠下心来,才能活下去。”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空洞:“李干事,我是不是……是不是太狠了?她毕竟是我婆婆,是孩子们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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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李干事摇摇头,“她要卖你的时候,想过你是她儿媳妇吗?她看着孙女烧得快不行了还不肯拿钱的时候,想过那是她亲孙女吗?秦师傅,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今天要是狠不下这个心,明天被她卖掉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秦淮茹沉默了。
是啊,她还有退路吗?没有了。从婆婆说出“改嫁”两个字的那一刻起,从她看着小当高烧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她们之间那点可怜的亲情,就已经断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主任推门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街道办的刘干事,另一个……